的小模样,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他转头冲春桃扬了扬下巴:“去把那碟桂花蜜饯拿来。”
没片刻功夫,春桃就端着一碟晶莹剔透的桂花蜜饯进来了。
清梧认命地叹了口气,伸出手就要去接药碗。
“我来喂你。” 弘历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清梧摇了摇头,接过药碗,深吸了一大口气,闭着眼仰起头,咕咚咕咚几口就灌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嘴里炸开,苦得她脸都白了,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那股子钻心的苦味瞬间在嘴里炸开,苦得她整张脸都皱成了包子,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弘历早就准备好了,连忙捏起一颗蜜饯,递到了她嘴边。
清梧连忙张口含住,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
清甜的桂花香在嘴里化开,总算压下了那股子苦味,她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递蜜饯的时候,他的指尖不小心擦过了她柔软的嘴唇。
弘历浑身猛地一僵,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缩回了手,耳朵唰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清梧眨了眨眼,看着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一脸茫然。
“皇上?”
她轻声唤了一句。
“啊?”
弘历猛地回过神,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她的眼睛,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
“没、没事。还要再吃颗蜜饯吗?”
“不吃了。” 清梧摇了摇头,嘴角却悄悄弯了弯。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大多时候是弘历在说宫里的趣事,清梧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夜色渐渐浓了。
齐嬷嬷轻手轻脚走进来,开始铺床。
等齐嬷嬷铺好床退出去,弘历主动站起身:
“朕去屏风后面的软榻上睡。”
清梧没说话,只是垂着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还是分床睡,可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隔阂,却在不知不觉间消融了。
殿里静悄悄的,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淡淡的、甜甜的桂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