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流言。”
弘历接着她的话往下说:
“到那时,朕与皇后,便成了百口莫辩、残害嫡母的昏君妒后。
今日请诸位来,就是要让所有宗亲权贵亲眼见证,不是朕要她死,是国法家规、先帝在天之灵,容不得她活。
这,是为保大清新政的朝局安稳,也为保我皇室上下的同心同德。”
庄亲王凝神注视她片刻,又看向身旁神色冷峻、心意笃定的弘历,缓缓颔首沉声道:
“皇上和皇后娘娘思虑周全,老臣无异议。”
话音刚落,弘历便不再多言,目光扫过全场,声线威严如铁,一字一句颁下旨意:
“传朕旨意,太后甄氏,谋害先帝,秽乱宫闱,混淆皇嗣,罪无可赦。
念其为朕养母,保全其最后体面,赐自尽于慈宁宫。
此事止于今日,在场宗亲共鉴,有敢外泄一字、妄加议论者,以同谋论处!”
一众宗亲纷纷躬身领旨,殿内响起一片整齐肃穆的应和声。
事已至此,铁证如山,无人敢有半句异议。
暮色垂落,紫禁城笼入沉沉暮霭。
高无庸亲自带队,一百二十名禁卫军精锐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悄无声息罩住了慈宁宫。
四面宫门尽数落锁,连宫墙拐角、排水暗沟都派了人守着,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宫内宫人尽数被禁卫押出,人人被捂住口鼻,不敢有半分哭喊,唯有细碎脚步声与衣料摩挲声,在沉沉死寂中悄然回荡。
往日里最热闹尊贵的慈宁宫,此刻静得像一座荒坟。
宫门外,帝后并肩而立。
弘历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浑身透着帝王独有的冷硬气场。
清梧站在他身边,着一身素白的旗装,头上只别了一枚素银簪子,脸上看不出半分情绪,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庄亲王允禄、和亲王弘昼带着几位老王爷站在后面,个个面色沉凝,大气都不敢出。
弘历侧过头看了看清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