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
千万不要是什么来路不明的钱财才好。
叶新笑了,打开挎包,将几摞大团结放在办公桌上。
“您放心,都是家中长辈给的。”
胡建设这才松了口气。
手里这笔单子办完,叶新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胡行长,银行可以办理委托付款业务吗?”
在叶家找东西那次,叶新发现了好几张回执。
时间非常固定。
每年三六九月的十五号,一笔统一数额的汇款。
那些钱,不仅成为了叶旭生纵横赌桌的资本,也成了一条麻绳,将叶旭生彻底套牢。
叶旭生对幕后之人百依百顺,指哪儿打哪儿。
胡建设喝茶的动作一顿,目光下移,很快将嘴里的茶叶吐出来。
“这个……”
叶新也不着急,直接将其中一张回执放到办公桌上,缓缓推到胡建设眼前。
“虽然相隔的时间有些久了,但我想让胡行长帮忙看看……”
胡建设眼皮一跳。
中年男人面上还挂着和善的笑容,心却已经突突地敲起鼓来。
委托汇款的业务大部分是给工厂准备的。
泸水银行这么多个人客户里,只有一个人额外批了这项业务。
那个人似乎压根不在意收多少手续费,只要求胡建设按照要求定时汇款。
说起来,那个收款人也姓叶……
胡建设倏地瞪大眼睛——
平地一个惊雷,将他炸懵了。
“叶……”
叶新满意地笑了。
今天果然是个诸事皆宜的好日子。
“看来您想起来了,对吗?”
“叶新同志,您这话说的……”
胡建设有些尴尬。已到嘴边的话强行拐了个弯,直接咽回肚子里。
他端着茶壶过来,想给两人都添些水。
壶嘴对准杯口,胡建设发现叶新手边的茶杯一动不动。
胡建设有些尴尬地收回水壶,给自己续满。
“我记不清了。”
叶新说着,缓缓从挎包里掏出另一张存单。
胡建设现在一看到叶新往外掏东西,头皮就止不住发麻。
刚才是钱,这会儿这位祖宗又要掏出……
我X!
胡建设看清存单上的大写金额,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