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温柔女子,像风中残烛一样,熄灭了。
永远归于寂静。
叶新定定地站着,听着二哥压抑的哭声,心中冷笑连连。
若不是为了讨媳妇的钱,他会来吗?
看看更有本事的大哥,叶新也让狗娃去通知了,可人呢?
叶家老大压根就没准备出现。
从这截然不同的态度中,叶新可以窥见这些年妈妈在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没人在意她们娘俩的死活。
他们只看重手里的票子。
“喂,这都几点了,叶家就来了个小儿子啊?”
瘦高女人看了半天,发现灵堂里只有叶新跟叶家老二,其他逝者的亲人,一个都没出现,觉得事有古怪。
“左家犯了事,左京京为保平安才嫁给叶旭生这个贫农!”
“你以为叶旭生图的是什么?”
胖女人愤愤不平,“还有……”
粗壮的手指朝叶新的方向遥遥一指,“有那么个煞星在,换你,你敢来吗?”
“不怕克着自己?”
“叶家老大奔三十了,还没对象呢!”
……
“咳咳咳——”
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声由远及近,头发斑白的村支书拄着拐杖走进来。
围观的老乡自动让出一条路。
“老支书。”
矮个男人主动打招呼。
老支书止了咳,“老张家的,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烧纸上香?”
一句话,成功让周围人都安静下来。
跟在老支书身后的叶家老大面沉如水。
他请老支书来,是主持公道。
不是让他老人家来给叶新撑腰的!
叶新一看村支书来了,缓缓走上前致意。
“老支书,谢谢您过来。”
“应该的。”
“当年左同志结婚,手续都是我给办的。”
“人死不能复生,叶新,你别太难过。”
老支书温声劝着叶新。
叶新点点头,面上一片平静。
“老支书,谢谢您。”
从头到尾,两人都将身后的叶家老大忽略个彻底。
叶家老大瞪着叶新,好一会儿才克制住自己。
“爸被抓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