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
季青临说不清楚源自何处……
是常明搭在叶新肩上的手,还是叶新依赖常明的样子……
这一切都让季青临清楚意识到,没了婚约,他跟叶新之间只是陌生人。
而且……
季青临垂下眼,想起前些日子爸妈对叶新的评价。
“那就是个天煞孤星,被叶家教得只认钱!”
“青临,你千万不能同情她,更别觉得我们委屈了她!”
“季家不欠她的,你万万不能跟这样的女子有半分牵连!”
看到今天叶新游刃有余的表现,季青临忽然不确定了。
真有人看清过叶新的为人吗?
那些传得玄乎其玄的流言蜚语,跟叶新有关吗?
叶新跟常明送送季青临走。
常明勾着叶新脖子到一边小声询问,“你哪儿找到的厚土命?”
叶新两手一摊,“我说他之前都是个死人,忽然冒出来的,您信吗?”
常明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如果是别人,常明不信。
但发生在叶新身上,可就不一定了。
叶新拨开常明的手,“二师兄,我要回去了。”
常明敛了笑容,“你真要跟着厚土命?”
“再说吧,万一他真能破了我这天煞孤星命格,岂不是皆大欢喜?”
常明听出她言语中的落寞,轻轻拍了下叶新的后脑勺。
“自怨自艾什么?”
“就算你是天煞孤星,我们哥几个也能养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叶新,你怕什么?!”
常明交代了几句,亲自送叶新回家。
临走前,常明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季青临。
“季副团,上车?”
季青临从善如流,“多谢。”
守了妈妈的遗体一夜,叶新几乎没阖眼。
今天在仓库里跟贺世奎斗智斗勇,她精神消耗得厉害,这会儿昏昏沉沉。
察觉到有人上车,叶新往里头挪了挪。
头靠着座位,她渐渐睡着了。
季青临看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眼眸微深。
常明发动汽车,缓缓开向家属区。
察觉到叶新睡着了,常明有意将车开得平缓稳重。
一个拐弯,睡得迷迷糊糊的叶新就这么靠到了季青临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