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冰冷的尸体。
家里那些值钱的东西,到哪儿去了?
叶新很疑惑。
夜风从门缝漏进来,叶新起身关门。
走到门口,莫名看到一团黑影……
叶新脸一沉,猛地将门直接拉开——
砰的一声,摔得鼻青脸肿的男人狼狈地爬起来。
叶家二哥挂着讨好的笑容。
“小妹,你……我……”
叶新不说话,挑着眉,似笑非笑看着憨憨二哥。
偷听都想不出一个更冠冕堂皇的理由,真不知道他是蠢还是坏。
叶家自知理亏,扶着门框老老实实地站起来。
“季青临走了?”
他明知故问。
叶家二哥也不想这么虚。
但季青临是村里的孩子王,小时候他们这些大孩子就怵他。
十几年过去,都到了成家当爹的年纪,一想到季青临,叶家二哥还像见了猫的老鼠一样瑟瑟。
“二哥,有话好好说。”
叶新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二哥。
森然的笑意,白花花的牙口,像一头深渊巨兽。
叶家二哥想跑跑不掉,想到他求叶新的事,只能灰溜溜跟着进屋。
他屁股还没挨着椅子,一看见母亲的遗体,又弹起来。
“我……我还是站着吧。”
叶新瞟了一眼,“有事……找我?”
二哥心里藏不住事,从小到大都被人当枪使。
这么晚了,他一个人过来,要么是大哥撺掇,要么……
叶新审视的目光在二哥脸上缓缓刮过,修长纤细的手指有规律地敲着桌面。
叩,叩——
每敲一下,叶家二哥就哆嗦一下。
冷汗一股股从脸上滑落,衣领浸湿了。
他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气,“小妹,真不是我的错。”
“我……我什么都没做。”
叶新重重哼了一声,二哥抖得要扶着椅子才能站稳。
“家里出事了?”
叶新掀起眼帘,语气止不住的嫌弃。
“你怎么知道……”
叶家二哥慌忙捂住嘴。
叶新嘴角那点缥缈的笑容消散了。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被她猜中了。
“说!”
叶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
二哥抖如糠筛,犹豫着下跪能不能求叶新饶命?
“真不关我的事,是咱爸……他……他都输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