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所以纪家一家人还是关在了天牢。
她仍是让蔡嬷嬷备好衣物和吃食和银票。
这次并不顺利。
她被阻在天牢外,不管费多少口舌,都被阻拦,银票都开不了路。
纪池韵的心凉了又凉,之前是刑部负责,她还能见一见父母,裴渊亭负责这个案子后,她连探视都没机会了。
那今天周鸣鹤早朝的求情,又会有用吗?
心慌意乱又无计可施,她只能带着竹语离开。
天牢外右前方阶下巷子口,站着一个玄色锦袍的男子,一身冷气,面无表情,只一双眸子落在纪池韵身上时,幽深如海。
她又瘦了,风一吹能倒的样子,神色憔悴,连眼里都没了光。
眼下的青黑脂粉没掩住,眼底的疲惫却很浓,浓到沧桑。
那个满园桃花中,容色倾城,姿容妍绝,一笑起来,满园桃花都失色的女子,七年光景,几乎都要认不出了。
当年她那么选择的时候,可想过今天?
她可曾为当年做过的事后悔过?
裴渊亭的心里却没有快意升起,七年时光沧桑了容颜,让她明媚归于端庄,妍绝付出雍容,倾城之色也染了霜。
他该觉得畅快的,该觉得解气的,甚至该笑出声来。
可都没有。
是七年的东奔西走,忙碌的公务,曲折离奇的案情,以及一颗远离的心,让恨意磨平了吗?
不会,他还是恨!
只是,看着她,那恨却又那么虚无缥缈,落不到实处。
看着纪池韵失望离去,他对身边的亲随低声说了句什么,便转身上了马车。
纪池韵沮丧极了,竹语亦步亦趋跟着。
主仆二人都有一种天地苍凉,人心荒寂的感觉。
台阶明明只有几十阶,可每一步都沉重得脚上像灌了铅。
纪池韵几乎站不住,她努力地撑住身子,几乎一步一挪,慢慢地走。
突然,刚才面无表情阻拦的其中一个值守快步过来:“这位夫人留步!”
纪池韵回过头,正看见天牢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子,她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不由多看了一眼。
这时,值守走到近
第42章 想多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