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瑟缩一下身体,眼泪狂流。
对不起,轻飘飘地被他说出来,没在她心里产生一丝一毫的变化。
裴寒声捧起乔婉的脑袋,一张巴掌小脸被泪水打湿了,他心如刀绞:“我保证,再也不会叫这种事情发生了。”
乔婉神色凉薄:“你保证不了任何,你信不信,类似的事情,一定还会发生。”
只要他身边的女人还存在,竞争与嫉妒,会催生一个女人最丑陋的人性,甚至为了争宠,无所不用其极,烂事情做尽。
蒋纯芷,昭昭,索薇琪,傅妙娜,无一例外,在爱而不得里的女人,要么痛苦地放下,要么不计手段清除情敌,没有赢家。
爱情和婚姻,究竟给女人带来了什么?她时常在想,还是说,真爱注定不会降临在她身上,这是她的命,她认了。
裴寒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察觉到她神情里渐浓的厌世,好似对一切不在乎,随时可以离开这个世界。
每当乔婉这个状态,他望着她的脸,总想狠狠把她放在身下折腾一番,叫她皱眉,出汗,疼得大喊,最后难以自控地与他一同抵达。
那样的乔婉,是生动鲜活的,是只属于裴寒声的。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乔婉,你太低估你的男人了。”
“我不相信你,也不相信你身边的每一个女人。”
“你知道谁绑了你?”裴寒声捕捉到了什么:“是谁?昭昭,还是我认识的哪个女人?”
“我说了,你会怎么样,把她们杀了么?随便哄两句就能解决的事情,何必大费周折,是不是?”
乔婉冷笑。
傅妙娜,她是傅远州的妹妹,那对母子抛弃亲生的换来的妹妹,他们怎么不偏袒。
还有索薇琪,那可是容闻瑛看上的肚子,惩罚了她,谁给裴家传宗接代呢。
她没人爱,她最好欺负了。
“说出来,无论是谁,我都替你解决。”
乔婉嗤笑一声,没把这话当真。
“索薇琪和傅妙娜,去吧裴寒声,我看你要怎么收拾她们。”
她说完,抽出手,从床上下来,离开检查室。
走廊的穿堂风带着早春温热,可她还是很冷,抱了抱身体,拢紧外套快步走。
她现在精疲力尽,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然后,去把儿子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