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明显的挣扎的痕迹。
男人攥紧手链,倏地起身,拿起房间的座机,给经理打电话:“调出总统房的监控,查清楚送餐的两个服务生是谁。”
……
傅远州扶起沈映棠:“腿不好就不要乱跑,乔婉出了点状况,你在家呆着,别再添乱。”
沈映棠忍着腿上的剧痛,一股酸涩涌上来,她拼命压制着。
“乔小婉怎么了?出什么状况了?”
“我就不该和你说这些。”傅远州一把抱起沈映棠,往她的房间去,把人放在床上:
“我叫阿姨把饭端进来吃,反正有客人在你也没什么食欲,就在里面解决午饭,然后好好休息,睡一觉起来我就回来了。”
沈映棠抓住傅远州的衣角:“乔婉的事我不可能不管,你带我一起去。”
“别闹,你自己还是个病号,带着你我还麻烦。”
沈映棠越听越难过:“我是你的麻烦,那我自己去找,你这么紧张我去找乔婉,在担心什么呢?是不是因为我知道了些什么?还是你有什么秘密?”
傅远州皱了皱眉,看了眼时间:“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真没时间了,现在就要走,你在家里,听话。”
摸了摸沈映棠的脑袋,他起身就走。
沈映棠失落极了,一边担忧着乔婉,一边又为男人的态度备受煎熬。
她真没用,现在和废物有什么区别,什么都做不了,就连傅远州也开始嫌弃她。
阿姨过来送饭,她实在没什么胃口,抓起被子蒙住脸。
“拿走。”
没一会儿,卧室又响起动静。
她有些烦:“不是说了,我不想吃饭。”
傅妙娜抱着手站在床边,垂眸,盯着她。
“沈映棠,不对,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准嫂子?”
沈映棠不喜欢傅妙娜,第一眼就知道自己是别人的眼中钉。
尤其傅妙娜还去找过乔婉麻烦。
“我奉劝你一句,还是死了嫁进裴家的心吧,我哥爱的女人,不是你。”
沈映棠勾了勾唇。
原来,就连傅妙娜也知道,裴寒声喜欢的女人,是乔婉。
“这我知道。”沈映棠抬起脸,直视傅妙娜:“但我不介意,我喜欢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