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薇琪闻言,拽了拽傅妙娜的袖子。
“娜娜,要不还是放了她,警告她一次,叫她尽快离开京城。”
“怎么,你这就被她唬住了?”傅妙娜侧过脸,对索薇琪冷嘲热讽的:“那张大床和一屋子的红玫瑰看到了么,昨晚本该是属你和裴寒声的夜晚,被这个女人霸占了,如果不除掉乔婉,想叫裴寒声娶你,痴心妄想!你生在世家,未免也单纯过了头,要是没点手段还想当裴太太?男人和幸福,都是自己争取来的。”
索薇琪看了眼乔婉,眼里划过一抹暗色:“你为什么一直缠着裴寒声,你们早就该离婚了。闹到今天这个局面,是你咎由自取。”
傅妙娜不耐烦了,走到乔婉身后,刀尖抵着乔婉的脖子。
“少和她废话,去我包里拿绳,把人绑起来,推进去!”
索薇琪犹豫不决。
傅妙娜继续煽动点火:“你难道想裴寒声和这个女人一辈子过下去,看着我们在乎的男人为了她放弃我们?”
索薇琪深呼吸一口,像是给自己做思想准备,从傅妙娜的包里拿出一根绳子,来到乔婉面前。
乔婉扫了一眼两个年轻的女人。
“我提醒你们一句,上次这么绑我的人,被裴寒声挑了脚筋,判了十年,送进了监狱。”
“怎么,你以为我们很害怕么?我们才没有那么蠢,杀你都脏了手。”
傅妙娜有恃无恐的,看向索薇琪:“大小姐,再不动手,等着裴寒声过来?”
索薇琪一不做二不休,用绳子绑住了乔婉的手,和傅妙娜一起把人推进了餐车里。
五分钟后,两个人推着餐车离开房间。
经过外面两个黑衣保镖,头埋得更低,走了员工通道的电梯,直接到达酒店后门。
给酒店送货的车每天上午在这里卸货,傅妙娜交代了其中一个司机,下来两个壮汉,把餐车一起运进了货厢里。
傅妙娜拉着索薇琪:“快点换衣服,去找我大哥,我们必须制造不在场证明。”
……
裴寒声到了亲子鉴定中心。
拿到结果,他的手一把将报告攥成一团,神色酝酿着愤怒的狂风暴雨。
有人给了他一份假的亲子鉴定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