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说过乔婉的坏话。”
佣人们互相看看，心照不宣的。
看得出来，老夫人还挺喜欢这小孩子的，要真的是乔婉和裴少的孩子，那乔婉可真是深藏不露，手段了得。
“那奶奶就是喜欢妈咪咯，喜欢妈咪的人和小宝就是朋友，奶奶，我们来拉钩吧。”
小宝抓起容闻瑛的手，小拇指勾着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容闻瑛甩开手：“什么上吊，真不吉利，谁和你一百年。我再说一次，我不可能喜欢你妈咪的。”
小宝嘴巴抹了蜜似：“奶奶长命百岁，要活到一百岁，还不止哦。”
容闻瑛盯着小宝不说话，若有所思。
……
楼上。
裴寒声一进房间先挨了一顿打。
老爷子发完脾气，把拐杖丢在地上。
裴寒声跪在地上，脊背的骨头疼得好像裂了。
裴雄恺问他：“小婉什么时候怀孕的？”
“上个月十号。”
“刚好一个月，孩子就没了。”裴雄恺抹了把眼睛，偷偷擦眼泪：“小婉遭罪没有？”
“大出血，抢救了十几个小时。”
裴雄恺浑身发颤，一脚踹在裴寒声身上。
“你还是个人了！畜生！连自己老婆孩子都护不住，没本事就算了，还是个瞎子聋子，裴家的佣人都敢欺负到你老婆头上，你死了算了！”
裴寒声眉头不皱一下，重新跪好，心里的愧疚像千斤顶，压得他腰背直不起来。
“爷爷，这是多久的事情了？”
“什么？”
“这些人敢这么肆无忌惮在你面前说那些话，说明早就养成习惯了。”
裴雄恺冷笑：“你自己还知道啊，从小婉嫁给你那一天开始，裴家所有人都没把她当个人看，我提醒你多少次了，你像个傻子一样，就知道在外面玩女人！”
老爷子像个小孩哭了：“你知道他们怎么欺负小婉的么，我都说不出口来，小婉是个女孩子，她那么要强，为了你还要装着大度善良，她心里不难受么？都是因为你的不重视，才纵容了他们这样做。”
裴寒声垂着面容，长久的沉默不语，不知道听进去几个字。
只是心脏疼得想抽自己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