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心里本就像是扎了一根刺一样。
她把那流产单子拿到秦暨洲面前,本意是想秦暨洲愤怒之下直接和乔书言离婚。
她哪里能想到,秦暨洲即便知道乔书言怀了别人的野种,非但没有为难乔书言,反倒是去和外面的野男人斗起来了。
这两天展颜简直是提心吊胆,生怕秦家的那点烂事被有心人翻出来。
若是让别人知道,他们秦家的少夫人怀了野种,秦暨洲不离婚,还要和奸夫斗,只怕他们秦家会变成整个上流社会的笑话。
今日老爷子都已经打了越洋电话过来询问情况。
如果事情再闹下去,只怕老爷子会回来。
想到这些,展颜只觉得心里的那股火越烧越旺,她抬手一巴掌,就要朝着乔书言的脸上甩过来。
乔书言吃了几次亏,料定展颜喜欢忽然动手,从展颜进来开始,她视线就一直防备地盯着展颜,那巴掌甩过来的时候,正好被她伸手挡住了。
乔书言把展颜的手甩到了一边:“秦夫人,麻烦您搞清楚了,这件事是您捅出来的,我没有为此挨打的义务。”
“你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怀了野种的是你,我这个做婆婆的教训你一二难道有错?你竟然还敢反抗!
如果不是为了秦家的名声,你那件破烂事,我早就给你捅出去了,看你还有没有脸面,活在天底下。”展颜骂道。
她没再甩巴掌了,而是直接在沙发上坐下,下巴微抬高高在上地睨着乔书言:“惹出这样的事来,让整个秦家都跟着你蒙羞,我这次来就是让你长记性的。
既然你迟迟不和暨洲离婚,那秦家媳妇该受的家法,你就得给我受上,郑伯,拿戒尺来,给我打。”
“少夫人,把手伸出来吧。”郑伯说。
“打手做什么?她不守妇道,怀别人的野种,郑伯,你给我往她肚子上招呼。”展颜说。
乔书言抬眼,对上的就是展颜那一双透着恶意的眼睛。
对方的视线里,像藏着一只吐着信子的毒蛇,渗着丝丝冷意,像是要将乔书言淹没其中。
从来没有打人,直接朝着肚子上招呼的,展颜的这份恶意,让乔书言心里也觉得一片莫名。
郑伯看了展颜一眼,神色也闪过几分犹豫:“夫人,女子的腹部脆弱,万万不能打呀,万一打坏了少夫人的身子该怎么办?少夫人她…”
“坏了更好。”展颜说,“反正暨洲出事以后已经不能生育了,为了防止她再做这种不安分的事,给我秦家蒙羞,就应该让她也废了。”
“暨洲结婚两年,都没有孩子,她若是出了事,诊断结果拿出来,也正好去堵家里人的嘴。”
过分尖锐的话,裹胁着的那股恶意,像是要将乔书言的整颗心都凌迟。
他们认定了秦暨洲不能生育。
听展颜的意思,这件事还瞒着秦家老爷子那边。
所以这是要将这口不能生育的锅扣在自己的头上。
这么一来,若是老爷子疼爱秦暨洲。
便会逼着秦暨洲和她离婚另娶。
就算秦暨洲不同意也无所谓。
他们也可以有正当的名头,从秦家过继别的孩子过来。
这么
第一卷 第49章 要让乔书言也丧失生育能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