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也去不了,现在正难过呢,你…”
乔城越道:“她那些事,等事情澄清了,自然就解决了,公司现在怎么样了?”
乔书言那只挎着包带的手,稍微收紧几分,因为用力的缘故,她连指骨都泛了几分白。
她哪里看不出来,乔城越当着秦暨洲和宋朝野的面故意问起公司的事,分明就是变相地在求人帮助。
乔墨语因为他被算计,遭到了牵连,在他眼里远没有稳住公司重要。
宋朝野先看到了乔书言难看的神色,他接了乔城越的话:“乔伯父,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乔乔,伯母,应该都受了惊吓,不如现在打电话把伯母她们叫出来,坐一起吃个饭,好好解释解释,这样也好让她们放心不是?”
乔城越迟疑了一下。
私心里也觉得有些话在饭桌上说起来反倒显得没那么刻意。
于是他便一口应了下来:“好,好,那乔乔你快安排安排吧,我去给你妈打电话。”
秦暨洲这时站了起来。
他睨了宋朝野一眼:“我与乔乔还有事,这场饭局是宋公子提议的,那就宋公子安排吧。”
他这两句话,无异于是在乔城越面前直接掀桌。
乔城越的脸色又变了一下。
目光看向乔书言,乔书言已经先拎着包出门了。
她有些累。
也不想再去参与乔城越那意图明显的饭局。
秦暨洲这两句话算是给她解围。
只是…
听着背后传来的脚步声,乔书言眉宇间闪过几分烦躁:“秦总,你是还有事吗?”
“出了事为什么不叫我?我当时就在楼上,你却还是宁愿找宋朝野,都不找我吗?”秦暨洲问。
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像是氤氲了一场风暴,要将乔书言吞没其中。
乔书言道:“秦总情人在怀,旁人哪敢打扰,万一打扰了您关键时刻,给您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我可担待不起。”
心里堵着的那股郁气久久不散。
乔书言也不知秦暨洲怎么就好意思理直气壮问她这种问题。
他总做出一副似乎很在意她的模样,却又次次都等她求他。
分明就是高高在上的,以上位者的姿态在旁观她的落魄,把她当作八音盒里跳舞的人偶。
像小丑一样供他赏玩。
“牙尖嘴利。”秦暨洲伸手,攥住了乔书言的手腕,“乔乔,你是真觉得我脾气很好吗?
之前和他把孩子都闹出来了,现在还与他纠缠不清,是想让我再把你关起来,才会听话吗?”
他忽然凑近几分,沙哑的音调,像是被出力的食指磨过一样。
呼吸打在乔书言的耳垂上,激起的是阵阵战栗。
乔书言又想到了那个空荡荡的大平层。
她心底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慌乱。
那天如果不是爷爷出了车祸,她根本不知道秦暨洲会关她多久。
这段时间一直忙爷爷的事,忙乔家的事,她与秦暨洲之间没谈过私事。
她已经忙得忘掉了那份流产单。
原来秦暨洲没忘。
感受着那只手在手腕上摩挲的力度,乔书言惊惶地后退一步。
“躲什么?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