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再用。
所以有些人以为他是软柿子,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还身在这行,他就不信对方能干干净净,当即就把刚听来的那个名字,还有他知道的相关信息输入进溯源卡里。
脑子里系统面板上光标闪了两下,信息流哗啦啦往下刷,跟老式打印机吐纸似的,一条接一条往外蹦。
苏言端起酒杯,一条条往下“看”。
少时聪慧,15岁时就拿过全省中学生作文竞赛一等奖,拿过宋庆龄奖学金,高考以全省文科前五十名的成绩考入仁大。
毕业后,某市文化局起步。
履历里,确实也干过不少实事:牵头搞过全市非遗普查,把几十个濒临失传的地方戏种录了档,还推动过县乡两级文化馆的翻新。
直到28岁那年,娶到一名有来头的女人后,事业彻底开始腾飞。
30岁,进了省里。
34岁,又调到京城。
一直到现在,都绝对称得上是人生赢家,也确实是人生赢家,后面那些,看的苏言都觉得羡慕。
又是夜宵无数,又是隐秘股权壳公司……
突然,陈列信息备注的“死对头”三个字映入眼帘,再一看后面跟着的那个熟悉名字,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巧了么不是。
他原想着,把道具查到的信息匿名递到有关部门,或者家里那位正牌手上,现在却是有了更好的去处。
还有谁比斗了快二十年的死对头,对这些信息更感兴趣更积极的?
苏言摸出手机,把溯源卡吐出来的信息重新梳理了一遍,掐头去尾,隐去来源,只留干货:谁、什么事、什么时间、什么凭据。
然后翻出“零”,敲了一行字:“找个绝对干净的邮箱,把这些发到那家公开信箱里去,正文别超过三百字,结尾加一句‘看不惯,顺手帮你们一把’。”
不到一分钟,零回了个“已发送”。
苏言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神色轻松。
这招要是摁不死,他还有灰网信标、变数卡、机遇卡……可以用。
实在不行,还有多家公司的融资机会可以让给愿意出手的人。
别的事他还能忍,但这事,他一刻也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