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回头看到这混乱却震撼的阵仗,眉头微凝。
这是他们从未料到的。
陆家军消失十四年,怎么还会被百姓们记得?
两人的心情也跟着澎湃复杂起来。
陆家军就这样被热情的百姓们里三层外三层地簇拥着,一路走到了宫门口,最终在皇宫的金水桥前,停下了脚步。
原本进退有度的军阵,此刻早已被围得七零八落。
顾德白此刻正站在金水桥头,看着眼前这混乱又热烈的场面,眉头紧紧皱起。
好一招诛心的阳谋!
用百姓的感恩做盾牌,生生融化了陆家军复仇的刀刃!
这是谁的手段?!
姬三策马上前,在顾德白身侧低声请示:
“盟主,计划还执行吗?”
顾德白抬眼看向那紧闭的宫门。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日若退,日后再无机会!”
“是!”
姬三拨转马头,走回军前,大声下令:“全军听令!重整军阵!闲杂人等退后!”
将士们立刻行动起来,在宫门前重新列成铁壁般的军阵,用盾牌硬生生将那些还在欢呼的百姓远远隔挡在皇宫金水桥之外。
顾德白眉眼冷冽,缓缓抬手。
“把当年主导陷害陆家军的畜生,带上来!”
四名士兵拖拽着两道瘫软的身影大步走上前来。
正是当年伪造证据,陷害陆家军的柳华和贾文豪!
崔渊已死,王旺被马蹄踏成了肉泥,但也算便宜他们了。
柳华和贾文豪被重重按跪在地。
昔日高高在上的门阀家主,此刻衣衫凌乱,抖如筛糠,涕泪横流地疯狂磕头。
“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的……”
顾德白居高临下地冷睨着他们,一字一句宣判道:
“四大门阀伙同先帝,为一己私欲,给护国陆家军编造谋反罪名!煽动民怨,残害忠良,屠戮数万保家卫国的忠良将士!又结党营私,垄断朝纲,架空皇权;兼并土地,逼民为奴,致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卖官鬻爵,堵塞寒门,令天下英才报国无门;勾结外敌,出卖社稷!此罪,人神共愤,罄竹难书,天地共诛!”
顾德白怒目圆瞪。
“来人!依法,凌迟!!!”
“不!等等!冤枉啊!不是我们主使的,都怪先帝!你们应该找萧烨……”
柳华和贾文豪吓得肝胆俱裂,还想再尖叫着狡辩。
可陆家军等这一天,早已等了十四年。哪里会给他们留半点解释的时间!
旁边两名行刑士兵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两人拎起,绑在宫门前的两根汉白玉石柱上。
手中短刃在半空中挽出一道冰冷的刀花。
“啊啊啊!!!!”
两道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瞬间穿透了宫门。
宫门内,那些探头探脑前来观望的文武百官们,亲眼目睹了这活生生片肉的恐怖一幕,不少人当场脸色惨白如纸,双腿瘫软。
有的扶着墙根“哇”的一声呕吐起来,更有胆小者直接晕厥了过去。
“顾相……顾相他怎会如此狠辣?!”
门外,就在两人奄奄一息之际,顾德白再次抬手。
几名身材魁梧的士兵从后方牵来十数条饿了足足三天的恶犬。
绳索猛地一松。
那些畜生闻到浓烈的血腥味,早已红了眼,低吼着扑向了石柱上的两人。
野狗争抢着血肉,让在场的每一个官员汗毛倒竖,如坠冰窟。
一会顾德白是不是也准备这样对待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