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既然决定掉头,就不是几个声音可以阻挡的,他们只能给你使一些阴谋诡计罢了,只要你不被抓到把柄,大可放心!”
正在胡宁安和刘志凯交流的时候,一架来自香江的国际航班也落地首都。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施施然走出大厅,后面跟着两位助理。
坐上了接机的车,直奔高盛中国总部。
车上,那个西装男子问道:“查清楚了吗?监管为什么收紧CDO的购买口子?”
接机的助手拿出一份报告,低声回复:“据说,是因为这份报告,境外投资,特别是CDO产品的购买都被收紧了。”
西装男子翻了翻报告,脸色凝重了不少:“胡宁安?果然是他。”
“沈总,这个人值得关注吗?”助手问。
被叫沈总是西装男子正是高盛亚太区首席策略师沈泽宇,在次贷危机前,高盛内部其实已经提前注意到了次贷产品潜在的风险。
2007年4月,高盛为对冲基金大佬约翰·保尔森创建了名为Abacus 2007-AC1的合成CDO,保尔森挑选了最可能违约的次贷资产放入其中,高盛将其包装成投资产品卖给客户,而保尔森则做空这个CDO。
钱赚两头,最是不要脸的行为。
沈泽宇这次回来,正是因为准备出售给中国部分机构的CDO被监管叫停。
“值得。”沈泽宇把报告翻回其中一页,“他写的这份东西,核心判断和我们内部的分析基本一致,次贷市场会崩盘,而且会通过贸易和资本渠道传导到中国。他在报告里说必须提前筑好防火墙,这个判断是对的。总行在年初就已经开始减仓次贷了。但有趣的是,”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着报告,“他想自己做空。”
“他有这个能力吗?”
沈泽宇笑了一下,笑容很淡:“他没有QDII额度。国内银行虽然批了QDII,但额度是给银行的,不是给私募的。他想做空美股,钱出不去。”
“据我所知,中睿资本目前用的是跨境TRS在做过渡。”
“呵呵,TRS?那才能出去多少钱。不过是个小散户罢了。”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换个角度说,这个报告其实也给我们提了个醒。”
“什么醒?”
“既然他能通过这份报告说服监管层收紧跨境资本流动的口子,说明他在国内有一定影响力。如果他能拿到特殊的支持,那就不是一个散户了,他会变成一支有合规通道支持的做空力量。而且,总行也在做空,但我们用的是华尔街的通道,他如果拿到了中国的通道,做和我们同样方向的操作。这不只是竞争,是规则的改变。”
助手:“那我们要做什么?”
“两件事。”沈泽宇合上报告,“第一,跟香江那边打个招呼,关注一下这支基金的境外交易动向。第二,持续关注他在沪海的动态。”
沈泽宇沉默了一下:“我不允许他去赚华尔街的钱,一毛钱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