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后的仁慈。这件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处理好。”
夏晚点头道:“可以,只要你签了离婚协议,同我去民政局办理离婚。”
夏晚似乎早就知道谢京辰会来,她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连笔一起递给谢京辰。
谢京辰看着《离婚协议》轻笑一声,眉眼间的神色越发阴鸷,冰冷的嗓音似来自黄泉地底。
“夏晚,我说过的吧,离婚的事,你说了不算。”说话间,他撩起眼皮,面无表情的看向夏晚。
“我最后问你一遍,这件事,你是要我亲自出手处理,还是你自己主动承担后果?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所以想清楚。”
夏晚与他对视,片刻,笑了,“谢京辰,你真让人恶心。”
谢京辰点头,扔下离婚协议,起身离开。
夏晚相信自己的技术,不会留下丝毫痕迹,谢京辰抓不到把柄,他拿她没有办法。
可他低估了谢京辰无耻的程度。
下一秒,夏晚的电话响了,是谢麟睿打来的。
“妈妈!”谢麟睿的声音带着哭腔,“爸爸要送我出国,妈妈,我不想出国,我不要离开你!”
“什么?”夏晚立马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睿睿,你别怕。”她一面安抚谢麟睿,一面穿鞋去追谢京辰。
打开门,谢京辰就倚靠在门外,他早就料定夏晚会追出来。
但夏晚没看见他。
“夏晚。”谢京辰出声叫住她。
夏晚刹住脚步,转身,扬手,狠狠抽向谢京辰。
谢京辰一偏头,抓住她的手,把她拖进病房。
夏晚厌恶的甩开谢京辰的手,温声安抚着电话那边的谢麟睿,让他别害怕,她会想办法。
谢京辰转身靠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安静的看着夏晚。
夏晚与谢麟睿说话的时候很温柔,眉眼间含着浅淡的笑,像午后跳跃的细碎阳光,不耀眼,却夺目。
让人看着很舒服。
曾经,夏晚面对他时,也是这样,温柔的,耐心的,满是爱意。
可如今,谢京辰低头略微苦涩一笑,原来吃醋,妒忌,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夏晚挂断了电话,抬头看向谢京辰,眼里的笑意消失,转而像是来到了寒冬腊月,满眼冰霜。
夏晚冷声问:“你要送睿睿去哪?”
谢京辰微微蹙眉,心里不舒服,像是被冰锥轻轻扎了一下。
他亦冷声回道:“这个就不用你管了。但若这件事你处理不好,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谢麟睿。”
夏晚正要说什么,手中电话再次响起,是一串陌生号码,她直接挂断。
下一秒,电话再次响起,她拧眉,最终还是点了接通。
“是夏晚吗,这里是临安市人民医院,你父母出了车祸,麻烦你现在立刻到医院签字手术。”
夏晚脸色瞬变,“你说什么?”
对方又语速极快的重复了一遍。
“你们确定是我父母?他们叫陈梅,夏振东。”夏晚问完,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不会的,不会的,她不断跟自己说。
不会是她爸妈的。
一定是对方弄错了,打错了电话,或者同名同姓。
医院那边也怕弄错,报出了身份证号码核实。
“你快来吧,你父亲的情况很危急。”
轰——
像是有什么在夏晚的脑海炸开,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手机险些没拿稳,从手里滑落。
谢京辰一直看着她,见她脸色瞬变,又提到岳父岳母的名字,他问:“出什么事了?”
夏晚深呼吸数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若是开车去临安市,至少要开6个小时。
医院说爸爸的情况很严重。
只犹豫了两秒,夏晚便抬头看向了谢京辰,“谢京辰,你能让家里的飞机送我去趟临安吗?”
谢家有直升飞机。
坐直升飞机过去,会快一些。
若是手术在临安做不了,她还需要把人接到京都来,毕竟京都的医疗条件更好。
谢京辰看着夏晚,没有说话,手指敲打着膝盖。
他这是在等夏晚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