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福晋是不是成心的。
看看李庶福晋梗着脖子死犟死犟的样子,又看看委屈愤恨还有心思装可怜的宋格格。
福晋想着自己对王爷说,要把李庶福晋接回来,可一接回来就出了这样的闹剧,自己也不好交差,罢了!便宜李庶福晋这回。
“李庶福晋说的有道理,宋格格你怎好跟李庶福晋互殴呢,实在是不应该。”
反正就是左右各大五十大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李庶福晋罚俸三个月,宋格格罚俸一个月,都散了吧。”
福晋实在是不想留李庶福晋在跟前碍眼。
但是年侧福晋不依不饶,“福晋,抱月可是我的贴身丫鬟,毁了容妾身怎好不管不顾,福晋您要给妾身做主,严惩宋格格。”
也不知道宋格格怎么得罪年侧福晋了,年侧福晋死咬着宋格格不放。
福晋不耐烦,这一早上就闹得乌烟瘴气的实在是心烦,“那侧福晋要怎样?”
年侧福晋想了想玩味的说道:“不如就让宋格格到本侧福晋的院子外头,跪上两个时辰谢罪,福晋您说呢?”
李庶福晋听了笑着点点头,“福晋妾身觉得侧福晋此言甚是有理,就该让宋格格好好吃吃苦头。”
说着还挑衅的看了宋格格一眼。
等宋格格去年氏院子里罚跪后,还有什么脸面出来走动,自己也可以过去笑话笑话她。
“福晋,宋格格再怎么说也是以下犯上,妾身好歹也是有礼部册封,有名有份的侧福晋。”年侧福晋不依不饶的纠缠。
“两个时辰太长了,一个时辰吧。”福晋意示年侧福晋住嘴,闹得自己头疼。
“福晋”!宋格格一脸凄楚满眼不甘。
风光了那么多年,一朝跌落地狱任人踩踏。
年侧福晋走到宋格格跟前抬起下巴,伸出手扶了扶头上的珍珠发钗,“宋格格随本侧福晋走吧,有错就要认罚,你说呢?”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侧福晋说的是!”
“有句话本侧福晋送给你,这出身卑微就得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