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萨雪理所当然地说:“我父亲不是什么好人,羊羊你不要被他骗了。如果不压制他,他很会得寸进尺的。”
最会得寸进尺的其实是你吧。苏徉心想。
只是临时标记两次,萨雪就自顾自赖了上来,搂搂抱抱,像是患有皮肤饥渴症一样黏人。
“羊羊你去哪里了呀,”这个粘人精又问,“我一点儿也不想和羊羊分开。”
标记后aO之间会产生强烈的依赖性,被他这么紧紧抱着,苏徉也感觉到了踏实和依恋,只是意思意思搭着他的胳膊推了两下。
萨雪以为是拒绝,可怜呜咽:“羊羊你是不是还在生尤雪的气?我已经说过他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尤雪,你快向羊羊道歉。”
尤雪的扣子系完了,走近过来。
苏徉仰头看他。
这位Alpha弟弟,居然真的听他哥的话,认真道歉:“是我的态度太过唐突,下次会斟酌用词。”
苏徉瞪圆眼睛:“还有下次??”
尤雪嘴角微扬,抬手,很短暂地触碰她的腮肉:“抱歉。”
“......”脸颊肉痒痒的,苏徉抹了一把:“你们的提议,我会考虑。”
还不等萨雪露出喜色。
“但是,联邦允许这样吗?”
视线在他们身上徘徊。
这可是两个Alpha。没听说谁二婚是和继子,还一起结两个的。
苏徉想一想这个新闻就很炸裂。
“当然可以!”
萨雪已经快乐到不知所以然了,“不会有任何人说闲话的!交给尤雪去办吧!第二次婚姻的对象就应该有两个,不然为什么是【二】呢!”
苏徉:“......”一时之间竟然无从反驳。
尤雪睨亲哥一眼,镜链微晃:“这点你不用担心。”
只要她同意,明天就能离婚再二婚。
两兄弟怎么搞定他们父亲的苏徉不知道,继举办宴会之后,她又举办了一场婚礼,这次格外盛大。
新郎有两个。
晚上摘了眼镜,一个叫-嫂-子,一个叫-妈-妈,让她认谁是谁。
苏徉:现在就是后悔。
早知道不让他们那么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