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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徉也叹气,出了汗被风一吹又冷得打哆嗦。林涑摸摸她的后背:“回去吧。”
她点点头,肺部又一阵阵发疼,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感觉嘴角溢出了血丝,她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大力地转过头,但林涑已经闻到了血腥味,捧起她的脸。
苏徉挣扎,眼前一阵阵发黑,晕厥过去前,只看见他缩成竖瞳的眼睛。
撒旦好像都被她吓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苏徉觉得很滑稽,有点想笑,但她也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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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是在医院,医生在耳边说着什么,林涑回应,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恶魔。
被问到关系,他道:“她的家属。”
苏徉又想笑了,呼吸打在氧气罩上,呵出一片水雾。睁开眼,医生已经离开,林涑坐在床边不知道想些什么,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她醒过来。
她伸出手,去扯他的衣服。
林涑这才回神:“醒了?”
大约是声音太温和,或者是那个“家属”,苏徉很想撒娇。
她试着小声说:“我的身体好疼啊。”
林涑微顿,倾身看她:“许个愿,把你的痛苦全部屏蔽掉。”
苏徉瘪嘴:“又要我许愿。”
抓着他衣服的手没有力气,松开一些。
林涑反握住:“人间和地狱有过约定规则,我不能干涉太多,想要借用我的力量,人类必须先许愿。”
原来是强制的。苏徉好奇问:“违反规则你会怎么样啊?”
林涑平静道:“消散。”
苏徉咦了一声:“这么严重!好吧,我许愿。”
林涑的手抚过她的脑袋:“第四个心愿,成立。”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苏徉感觉不到痛了,她立刻要跳起来,被林涑按回去:“感觉不到痛,不代表疾病不存在。老实治病。”
“我又治不好了。我不治了,我要出去玩。”
林涑沉默须臾。他没说继续在医院会好,而是问:“想去哪里玩?”
“哪都想去!你跟我去!”
林涑翘着腿,随口答应:“你不累就行。”
疼痛确实感觉不到了,但出院后苏徉经常容易疲惫,于是她又许愿让自己不要感觉累。
胡天胡地地玩乐、做爱,只有这样才能短暂获得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