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看他坐在椅子上不吃了,侧着身看窗外的样子,苏徉起身去翻医药箱。生病之后家里的药太多了,她找了一会儿才找到烫伤膏。
“你转过来。”
林涑依言转头,挑眉。
苏徉:“张嘴。”
林涑看见她手里的药膏了,不屑嗤笑:“恶魔不需要这个,我的自愈能力很快就能恢复。”
苏徉半信半疑:“那你张嘴我看看。”
没人关心恶魔,恶魔也不需要关心。林涑扭开头,往后倚着从身后长出翅膀,头顶的角漆黑油亮,螺旋上升。
苏徉看见就手痒痒,她情不自禁想握一下是什么手感。趁他只给自己后脑勺的机会,擦擦手心,一把握上去!
恶魔猛回头,不可置信:“你摸哪儿呢?!”
苏徉理不直,气也不是很壮:“摸你角啊......谁让你不给我看,我可是你女朋友!怎么不能摸吗?”
她不仅摸,她还撸呢。
苏徉快速撸了一把。角是硬的,有点光滑。还想再撸第二下,手被人握住,恶魔表情莫测:“摸恶魔角,代表求偶,你要向我求偶。”
苏徉想说才没有。
一低头,眼睛从他的衣领看进了胸口,落在胸肌上收不回来。
临到嘴边拐了个弯,“......不行吗?”
恶魔眯起眼:“你认真的?”
苏徉反问:“你不是会看我的表情吗?你看不出来?”
恶魔打量她许久:“你先吃饭,吃饱再说。”
苏徉把药膏放进他手里,嘀嘀咕咕。
林涑手里转着那支药膏,
低低嗤笑一声,“我听见了,你最好一会儿也能说我是怂包。”
苏徉心不在焉吃完一顿饭去洗漱,盯着水流:“哼,就是怂包!”
一出去,对上林涑的脸,她倒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