涑心里反倒美滋滋的,嘴上正经起来。
“好好,好好说。我舍不得你呢。”
他声音温柔起来:“舍不得你,不会去死,怎么着都得爬回来,不然看你和别人恩恩爱爱把我忘了,我得气死。”
“你别跟着去看,到时候你又要哭,我看着不好受。”
苏徉不知道说什么,半天踢踢腿:“去哪里啊。”
“还没选好地方,选定了告诉你。”
“那一定要告诉我。我到时候不哭就是了。”
林涑声音软和得能融化:“好,你不哭。”
等挂了电话,谢利搓搓胳膊往后挪:“你别用那种声音说话。”
他听着太难受了。
“又没和你说。”林涑反唇相讥:“你就不是夹子精了?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打开手机,翻相册里苏徉的照片。她睡着的时候他偷拍过几张,之前被她看见说太丑,林涑假装删了,过后又找回来。
对着照片左右看看。
这哪里丑了,这个睡得和小猪一样的表情多可爱。他还想当屏保呢。
真舍不得离开她身边。
林涑又摸一摸小腹处的标记,才起身:“走了。”
出了学生会,门外已经没人了,山蓝霁去上课,粉丝各自散开。
他回去一趟宿舍拿东西,出门时看见后花园的小土包,那里原本埋着殷兔的骨灰。
现在人都回来了,骨灰不知道还在不在。
林涑也不好去刨坑印证。
知道的,大概也只有首席和殷兔本人。
蹲在地上的小兔子打了个喷嚏。
眼睛还盯着依依惜别的苏徉。
她给夜光和林涑收拾了很多东西,爱惜地抱着蛇尾巴叮嘱。
夜光一错不错地注视她开合的嘴唇。
脸上浮现些许鳞片。
雌性在关心他。
他对准雌性的深吻下去。
蛇信纠缠深入喉咙,一吻完毕,分叉的尖端带出银丝。
殷兔好奇地歪头。看看旁边羡慕的蝴蝶。
这种唾液*交换,很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