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愣愣。
她发资料是想让这些人快速变强以适应后面的预选赛，助学金是她路过听到了就顺便搭了把手。
没想到她们会如此真挚地专程来感谢。
姜菡萏等大家说完后，又单独说道，“之前出了陈月的事，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派给我任务。”
“你这段时间工作做得很好，杨舒说如果没有你帮忙，她每天都要忙乱套了。”
姜菡萏眼睛微红，“谢谢。”
“我也应该和你们说声谢谢的，谢谢你们愿意追随我。”
“接下来几年哪怕天塌了我们都跟着盟长走。”
凌昭好笑地让她们下楼接着吃吃喝喝。
姜菡萏一副了却心事的模样带剩下几个人离开了。
从楼梯口准备上天台的付承钰掠过对方表情，若有所思。
等她走上去的时候，凌昭正背对自己抬头仰望夜空。
付承钰没有主动开口，刻意放轻了步子走过去。
但以凌昭的敏锐力，还是察觉到了她的到来，“你也是上来感谢我的？”
听着凌昭话里的打趣，付承钰笑了，“感谢你什么？”
凌昭忽然伸手拽住了付承钰的手腕。
趁对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凌昭已经把人拉到自己身边，示意她仰头。
“感谢我，让你看到了这么漂亮的夜空。”
景州的夜空比其它地方能见度更高，也更加的清亮。一片幽幽的墨黑之中，镶嵌着大大小小的星子。
付承钰学着凌昭的样子仰头，她甚至能看到一架架飞船在空中留下的拖尾。
“一语双关用的好。你想说的不止是夜空，还有这段时间的经历吧？”
“难道加入日冕的生活不精彩吗？”
付承钰忽然开口，“你有秘密吗？”
“人都有秘密，难道你没有？”
“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互换秘密。”
凌昭用膝盖想也知道付承钰要追问什么了。
果然把聪明的人放在身边会有风险。
不过凌昭依旧面不改色地望着夜空，“我相信你的秘密不会威胁到日冕，所以它是什么我并不在意。对你而言，我的秘密同样不会伤害到你，所以我觉得，你也不必过分追寻一个未必正确的答案。”
付承钰睫毛轻颤，没有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