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来直去的动作弄得手足无措,只能胡乱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抠出一道道白印子。
傲狠完全依凭天性,带着一股子不知疲倦的蛮横劲儿。
起初陈晓萍疼得直吸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里小声呜咽着求饶。
察觉到身下伴侣的脆弱与不适,傲狠顿了顿。
伴侣太弱了,要是把人弄坏了,不仅生不出崽,明天也没人给他做饭。
傲狠体内的气血自行流转。
一股股磅礴浑厚的本源生机,源源不断涌入陈晓萍的四肢百骸。
这股力量沿着她的经脉缓缓穿行,冲刷开体内淤塞的通道。
陈晓萍以为自己今晚肯定得被折腾掉半条命。
可到了后半夜,身上那种酸痛难忍的感觉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一股说不出的暖意,从肚子深处散开,一路蔓延到指尖和脚趾头。
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连以前冬天落下的手脚冰凉都没了踪影,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
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陈晓萍扛不住汹涌的困意,靠在傲狠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傲狠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伸手摸了摸她平滑的小腹。
没鼓起来。
看来一晚上不够,以后每天晚上都得继续。
他拉高棉被,把人往怀里箍了箍,闭上眼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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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七,天刚蒙蒙亮。
东厢房的门轻轻推开。
陈母穿戴整齐,端着一碗刚冲好的红糖鸡蛋水,轻手轻脚地走到正房门外。
她贴着门板听了听,屋里静悄悄的,半点动静都没有。
陈母心里直犯嘀咕。
那傻大个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自家闺女那小身板,昨晚指不定遭了多大罪,今天早上怕是连炕都下不来了。
想到自己和老伴上午九点的火车,陈母叹了口气,正准备抬手敲门,把红糖水送进去给闺女补补元气。
“吱呀——”
正房的木门突然被拉开了。
陈晓萍神清气爽地跨出房间。
陈母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闺女。
预想中扶着腰、走路打晃的虚弱模样根本没出现。
闺女不仅走路带风,连气色都好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