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沿的,晚上熄了灯,他要是折腾起来,你千万别跟他硬顶着来。顺着他的毛捋,多喊两声好听的,知道不?”
陈晓萍听得耳根子发烫,脑袋垂得都快埋进胸口了,两只手死死绞着衣角。
“妈,你快别说了……”
“这有啥害羞的!哪个女人不经过这一遭?”
陈母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身来。
“行了,被窝给你铺好了,热水瓶里也灌满了水。我跟你爸明天一早还得赶火车回化工厂,今晚就住东厢房。你们小两口早点歇着,动作稍微轻点,别把这新打的架子床给弄塌了!”
说完,陈母掩着嘴,笑呵呵地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堂屋里,陈父已经把剩下的饭菜端去了厨房。
两位老人极其有眼色,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包袱,早早地把东厢房的门一关,彻底把正房留给了新婚小两口。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胡同里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
傲狠在堂屋把那两盒打包回来的剩菜吃了个底朝天,连碗底的肉汤都拿白面馒头擦得干干净净。
陈晓萍端着洗脸盆,让他洗了脸和脚,这才红着脸指了指里屋的门。
“你、你先进屋去吧,我去外头水房洗漱一下。”
傲狠闻言,掀开门帘走进了里屋。
屋里拉着二十五瓦的灯泡,昏黄的灯光照在大红色的喜被上,喜庆得晃眼。
傲狠走到火炕边,刚准备脱鞋上炕。
他的鼻子突然抽动了两下。
这被窝里,有吃的东西。
傲狠俯下身,凑近那床绣着大牡丹花的棉被,仔细闻了闻。
饲养员在睡觉的地方藏了吃食!
傲狠抓住大红喜被的一角,猛地往上一掀!
底下那层红彤彤的大枣、黄澄澄的花生和桂圆,瞬间暴露在灯光下。
傲狠盯着这一床干果看了两秒,伸手抓起一把花生和红枣,直接塞进嘴里。
“咔嚓!”
坚硬的花生壳和枣核,跟酥脆的锅巴没有区别,连皮带核被嚼得粉碎,几下就咽进了肚子里。
味道还行,就是太干,塞牙缝。
傲狠一边嚼,一边把剩下的褥子也掀了起来,低头在火炕的苇席上仔细找了一圈。
没有。
连根肉丝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