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
秦砚深吸一口气，掏出自己的工作证。
“各位群众！大家别慌！”
秦砚提了一口气，声音盖过全场的嘈杂。
“这是咱们公安系统的周科长。他最近连续加班，劳累过度，刚才突发了严重的癫痫！”
周围的老百姓面面相觑。
“癫痫？羊角风啊？”
“难怪刚才翻白眼还乱吼呢，吓死个人。”
“对！人在发病的时候会失去理智，产生幻觉。幸好这位供销社的胡同志反应及时！”
秦砚指着胡小凤，大声赞扬。
“她用算盘对周科长进行了紧急的物理急救！成功阻止了一场可能发生的意外！”
胡小凤眼睛瞪得老大。
物理急救？
一算盘把人后脑勺砸出个鹅蛋大的包，这叫急救？
她刚想开口反驳。
秦砚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快速吐出几个字。
“见义勇为奖金，五十块。”
胡小凤到嘴边的话瞬间拐了个弯。
她挺起胸膛，大义凛然地环视四周。
“没错！我一看周科长那样子，就知道是羊角风犯了！咱们做群众的，怎么能见死不救呢？敲晕他，是为了保护他！”
老百姓们恍然大悟，纷纷鼓掌。
“这姑娘手劲真大，是个热心肠！”
秦砚松了口气。
胡小凤眼珠子一转，指着地上昏迷的蜂后。
“那这个女的呢？”
秦砚脑子转得飞快。
“这个女人是个惯偷！她企图趁着周科长发病、现场混乱的时候，偷盗群众的财物！”
秦砚拍了拍胡小凤的肩膀。
“胡同志不仅救了周科长，还勇斗窃贼，保护了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必须给出一封表扬信！”
胡小凤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今天这算盘没白抡！
“把周科长和这个女贼带回去。让局里给周科长批几天病假。”
几个组员迅速上前，把周正架上吉普车。
蜂后也被戴上手铐，像死狗一样拖了上去。
叶青禾在拖拽蜂后的时候，摸了一下她扁平的口袋，眉头微皱。
“队长，她身上什么都没有，连个证件和作案工具都没搜出来。”
秦砚愣了一下。
跨国间谍，身上会比脸还干净？
另一边，胡小凤正美滋滋地往回走，准备继续卖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