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铁哥身上下来!”
侯安则一个大跳起身,伸出爪子指着罗主任,一脸认真。
罗主任大怒,立马起身,一脚一个顺利解决战斗。
许大茂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一点都不理解。
“不是我他娘的什么都没说呢,凭什么我还要挨一脚?!”
“嗐,早晚的事,大茂哥,你现在挨上这么一脚,继续说,说完之后,有可能就不挨了。”
罗老二咧着嘴,嘿嘿笑着从地上爬起来,那叫一个没脸没皮。
这话说得愣是把许大茂气得直翻白眼。
“我认识你们哥几个,真他妈的倒大霉!”
许大茂骂骂咧咧,然后伸手从罗主任兜兜里掏出来一盒牡丹。
“来来来,哥几个咱们分分,咱们今天这一脚不能白挨!”
许大茂这动作熟练、快速又隐蔽,一看就是有前科的主。
别说什么今天老何家管烟。
那烟他们哥几个可抽不惯!
不当着何大清的面说上一句,剌嗓子,那都算是给他何大清脸了。
当然这要是别人家的喜宴,你放心,他们四个绝逼乐颠颠地就去要了。
他们四个,那看人下菜碟的本事,也是相当有一手的。
罗主任一时不察,一盒未拆封的崭新牡丹就划到了许大茂手里。
并且看着这架势,这盒烟跟他是没什么关系了。
所以罗主任下意识地摁住自己另外一个口袋,正好把悄咪咪伸爪子过来的罗老二抓了个现形。
“那他妈是你猴哥给我的煤油打火机,你这小王八蛋,竟然还想顺走再吃我一脚!”
又是一脚,某人再次成了滚地葫芦。
这地面倒也不脏,何大清一家人勤勤恳恳地扫得干净得很。
得亏这就是夯实了的黄土地面,真要是什么青砖面的话,现在怕不是光彩照人的一批。
连续挨了两脚,罗老二半点儿都不生气,拍拍屁股起身直奔许大茂那边开始蹭烟。
侯安侯处长乐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