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哼,我到时候把姑娘那旧的棉花拆出来,再塞进新布料里面,那倒霉孩子他能知道啥?!”
你瞧瞧咱们侯处长,越说还越有道理。
主要是他侯处长自己的道理,别人能不能认可,这不好说。
不过侯处长能给自家大儿子做到这一步,也的的确确算是进步了。
天气冷,这单位倒也没什么太多的工作,所以这两位今个算是彻底地清闲下来。
“对了,铁哥,你说这天气冷呵呵的,冻得人直打哆嗦,中院那何大清还要给他儿子在院里操持一顿喜宴,这玩意别再给咱们冻感冒了。”
“要我说呀,这何大清也迷迷糊糊的,什么天气呀,还他娘的办喜宴,你丫的真要是有这个心,拉着大家伙下馆子多好。”
侯处长挑挑拣拣起来,主要是天气冷,这天气要是不这么冷,他肯定不嫌弃。
毕竟北方人都知道,就属红白喜事的大锅菜最香最香,侯处长也有段时间没吃这玩意了,早就馋这么一嘴了。
上次那刘海中嗝屁的时候,他侯处长没得机会尝尝那白事的宴席,现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一顿红事的喜宴,你说说他侯处长能不参与参与?
别说天冷了,罗主任怀疑,就算是外面下刀子,侯安这没出息的肯定也得跟着往前凑。
大不了打一把铁伞,但绝对绝对不能耽误吃饭。
“你管他那么多呢,到时候哥几个穿得厚厚的,大不了给自己裹成球,反正我是得去。”
无他,罗主任也馋。
“这次呀,我估摸着还是何大清掌勺,正好,好多年没尝过这何大清的手艺了,这次正好尝一尝。”
罗主任咂吧咂吧嘴,还有点怀念何大清的手艺呢。
还真是好多年都没尝过了,这好不容易能尝一次,罗主任可没打算放弃这个机会。
“得了吧,何大清那手艺也就比他儿子强点,强不到哪里去,我觉得还不如咱们供电局食堂大师傅呢。”
“废话,他跟咱们食堂大师傅怎么比?咱们食堂大师傅,人家的那师傅可是国宴的主厨。”
“中间隔着太行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