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为什么之前他带领的老卒们战死五成都不退?
因为人家在用命来守护自己得到的东西。
因为他们不甘心这辈子就烂在那泥里。
机会就在眼前,拼一把,败了大不了一死,可若成了...
事实证明他们赌赢了。
陈玄逢战必首冲于人前,他们只需要紧随其后。
现在一个个加官进爵,成了京官,行走于庙堂,决策于朝野。
古人只是古,不是傻。
“王爷,裴家送来一只信鸽,说是孙家里的裴氏女送到的。”
孔农大步而来,手里捏着一个纸条。
上面赫然是孙五房主妻子写的示警信息。
“裴氏女?”
“嫁到孙家的?”
陈玄捏着眉心:“娘的,都是世家,看看人家裴家,造反轰轰烈烈,输了踏踏实实认栽,也没见人家勾连蛮人。”
“在看看这孙家。”
“还他妈没怎么样呢,先跟外族联系上了,生怕自己失败。”
“不仅愚不可及,而且还没骨气!”
“幸亏当初一戟把干死了那孙氏皇后,要不然得多恶心?”
陈玄满脸不屑。
孔农微微点头:“是啊,河东三家靠近燕云,民风也要相对彪悍一些。”
陈玄来懒得管这些。
“让韩章自己看着办吧,他这个大汉的左相不操心谁操心?”
“也不知道这老家伙在京都如何,毕竟要面对我大哥的暴怒...”
韩章...在劳作。
或者说耕耘土地。
裴锏揪出了一部分孙家安插在京都城的暗子,韩章将这些人送到养居殿,被林策直接当场剁成了臊子。
杀爽了的林策直接赏给韩章两个罪女。
并且下了圣旨。
想要脱离罪女身份,每个人给韩章生个儿子。
韩章也在忙活这件事。
毕竟岁数大了,即便有太医令的药也不能太过分。
所以他举手手掌。
“相爷...这是...?”
韩章:“豆在釜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