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上一根树枝拱破地面直接探了出来,然后树根尖上下点了点头。
看到这该死的树根,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但是,形势比魔强。
几秒后,一道极其不甘的响了起来。
“……我给。”
“但是没那么多!最多三斤!再多我就真的要沉睡了!”
裘天绝挑了挑眉。
三斤?
看来还能再压榨一下。
“五斤。”他干脆利落的报出个新数字,“一滴都不能少。不然现在就把你种回去,明年这个时候,我保证世界树能开出深渊之花。”
迪墨修斯彻底没脾气了。
他想反抗,可现在的他,只是一颗被封印的心脏。
砧板上的肉,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最主要的是,这片小世界在前段时间好像经过了,巨大的改变,里面的规则也变得更加的完善,就连他也感觉到了无能为力。
老家伙在心里发着毒誓,今天所受的屈辱,将来一定要百倍奉还。
忍,必须忍下去。
许久,晶体囚笼的表面,一滴血液,缓缓从心脏表皮渗透了出来。
这滴血刚一出现,周围的草木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直接化作飞灰。
裘天绝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壁障将那滴血液与周围隔离开来。
他看着眼前这颗心不甘情不愿的心脏,知道对方心里绝对不服,指不定还在琢磨什么坏主意。
整天这么防着也不是个事。
裘天绝目光落在那颗心脏上,又想起了深渊之主这个名头。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把一个深渊之主,给转化了?让他信仰自己?
那画面……
他看着眼前这颗剧烈跳动的心脏,突然开口。
“看你这次这么听话,我给你一个机会。”
跳动的心脏微微顿了一下。
过了几秒,迪墨修斯的意念才传了过来,带着警惕。
“你什么意思?”
“给你一个出去的机会。”
“什么意思?”迪墨修斯的意念里满是怀疑。
裘天绝说:“我的意思,是给你一具身体,一具可以自由使用的身体。”
迪墨修斯彻底懵了。
“你在开玩笑?拿了我的血,又来寻我开心?”
裘天绝摇了摇手指。
他看着那颗心脏,只说了一句。
“你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