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和彩环背着他们……搞了个大生意?
彩环瞥他一眼,“货还没定呢,先把仓库定下来。”
曹虎:……
草率啊!
实在是草率啊!
一个人怎么能不靠谱成这个样子啊!
曹虎面如死灰,好几次想提出散伙,但最后还是压下去了。
赵金凤转了一圈,心里头已经有了底,她来这里已经打望了好几天,自然门儿清。
这仓库结构好,通风尚可,采光一般,但地段太烂。
死巷子最里头,马车上不来,卸货得靠人力扛。
正经大商户看不上,小商贩用不起。
难怪空着。
她出来,一个干瘦老头正站在院子里,虽上了年纪,却精神矍铄,双目精光闪闪,一看就相当……精明。
那老头上下打量一番赵金凤后露出很满意的笑。
年轻人啊。
年轻人好。
年轻人面子薄,又没经验,最好糊弄。
罗老头看着赵金凤的眼睛越来越亮,这是一只……肥羊啊!
罗老头嘴边笑意更深,慢吞吞地拱手,“后生,我姓罗,是这仓库的主人。道上的人都喜欢叫我一声罗叔。”
“赵风。”她拱手回礼,“游商。”
“前两日就听说公子要租我这仓库,您找我,那可是找对人了!”罗老头笑眯眯地领着她重新看了一圈,一边走一边夸。
“这柱子,整根的老榆木,虫不蛀,水不腐。”
“这青砖,是北境窑里烧的头等货,铺了不过两三年,跟崭新的一模一样——”
“这墙也是去年刚刷的白灰,干干净净。”
“您再看这院子,方方正正,四四方方,风水好得很。租给您半年三百两,你妥妥赚!”
“三百两?!”曹虎一下犹如尖叫鸡,虽说仓库花的不是他曹虎的钱,可曹虎心头已经在滴血,“老头儿,你莫看我们是外乡人就欺负我们胡乱报价!”
曹虎继续黑着脸说道:“你这仓库地方偏到十万八千里去了,死巷子最里头,马车进不来。卸货全靠人扛,一车粮食,少说三千斤,扛到什么时候去?”
罗老头赔笑:“可以……可以修一条车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