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东西就紧赶慢赶往厨房走。
很快。
灶房里,彩环和苏逍一左一右,各占一口锅。彩环切葱,苏逍揉面。
两个人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跟谁说话。
苏逍原想着跟原住民打好交道,就出言提醒:“公子最近舟车劳顿,环儿姑娘要少放些辛辣之物。”
彩环心里本就有气,一点就炸,“苏小姐,我伺候公子多年,最了解公子的喜好。再有,我做什么,公子就喜欢吃什么。”
苏逍察觉彩环的敌意,脸上笑容冷淡,“公子待下宽厚是真,但既做了奴才,彩环姑娘也不可恃宠而骄奴大欺主——”
彩环气得险些厥过去,暗道苏逍又高贵到哪里去,一个妓女,下九流的贱籍!
这句太伤人。
若叫小姐听到,定然要斥责她。
彩环只在心里恨恨骂了两句。
苏逍先进的厨房,动作又快,一会儿就跟变戏法似的做好了面给赵金凤端了上去,“公子,这是我特意为您做的,北面风沙大,气候又干,我看您这两日脸上都长出面皰了,吃些清淡的,也养胃。”
“呀。难为你这般贴心。”赵金凤赞了一句,坐下吃面,苏逍立刻给她打扇。
赵金凤蹙眉。
咱也不知道大秋天得打哪门子的扇。
横竖苏姑娘是个热心人。
罢了。
她没安全感,总得做些什么体现自己的价值,赵金凤就随她去了。
苏逍笑吟吟地看着她,“公子多吃些,晚间我陪您去城里逛逛就当消食。”
赵金凤刚吃完这一碗,彩环的面又端上来了,一碗浮着一层油亮的肉臊子,红彤彤的辣油飘在上面。
彩环笑的阴测测的,“公子,吃了苏小姐的,可不能不吃我的,不能厚此薄彼。”
赵金凤正想说一句吃不下了,余光瞥见彩环眼睛绿油油的,立刻重新拿起筷子,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我吃,我吃。”
最后一口汤下肚,她差点没翻白眼。
苏逍巧笑颜兮,“那公子觉得…我和环儿姑娘谁做的面好吃呀?”
赵金凤忽然头大。
不对劲了。
这回真不对劲了。
这后背发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