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公募基金的考核周期太短了。”苏晚说,“每季度排名,每年度考核。如果你的业绩连续两个季度落后,就会被边缘化。在这种考核机制下,基金经理只能做短线操作,追逐热点,参与题材炒作。没有人敢做真正的价值投资,因为价值投资需要时间,而时间在公募基金是一种奢侈品。”
陈诺看着她:“所以你选择了离开?”
“对。”苏晚说,“我想做真正的投资。我想买一家公司,然后持有它五年、十年,看着它成长,分享它成长带来的收益。而不是今天买,明天卖,像个投机者一样。”
陈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在辰诺资本,你可以做你想做的投资。”
苏晚笑了笑:“我知道。这就是我选择辰诺资本的原因。”
陈诺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她的办公室。他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脚步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他想起自己当年在宿舍里看K线图的时候,也曾有过和苏晚一样的想法——想做真正的投资,而不是投机。而现在,他遇到了一个和他有着同样想法的人。那个人,就是苏晚。她在某种程度上,像是他的影子——一个更年轻的、更纯粹的、还没有被市场磨去棱角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