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一家人吃过晚饭,李承霄和沐婉带着沈清兰,去看了提前为她购置安顿的住房。
看着精心准备的房子,沈清兰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切的笑意,心中的郁结散去大半。
她拍了拍李承霄的肩膀,感慨道:“算你小子有良心。”
停顿片刻,她望着窗外的夜景,语气缓和下来:“那套首饰是你姥姥的陪嫁,后来又给我们兄弟姐妹几个分了。咱们家不缺这几十万,花钱买回来就好。”
李承霄望着她,说道:“小姨,超过65万就算了,这不光是钱的事。”
沈清兰点点头:“放心,我不傻。”
周四晚上,上海某拍卖行的贵宾厅灯火通明,西装革履的竞拍者三三两两落座。沐婉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套装坐在前排,沈清兰坐在她身边。
为了避嫌,李承霄没有来。沈清兰是香港商人,由她出面竞拍,合情合理。
项链的起拍价四十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两万。沈清兰举牌——四十二万。话音未落,后排有人举牌——四十五万。沈清兰不急不慢——四十八万。后排紧跟着举牌——五十万。
她举牌到五十五万的时候,后排的竞价声明显慢了下来,每次举牌都像是在试探。沈清兰和沐婉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这不是巧合。
“六十万。”后排再次举牌,声音不紧不慢。
沈清兰刚要举牌,沐婉轻轻按住她的手。“再等等。”
拍卖师在台上敲着锤子催价,沈清兰没动。后排又举了一次牌,加到六十二万。沈清兰这才举牌,六十五万。
后排举牌——七十万。沈清兰心里一沉。这条项链的估价是四十五到六十万,七十万已经溢价很多了。她转头看向沐婉,沐婉咬着唇没说话。沈清兰深吸一口气,举牌——七十二万。后排回应得更快——七十五万。
沐婉的脸色已经变了。沈清兰也意识到事情不对,这不是正常的竞拍,是有人盯上了这条项链,知道她们志在必得,故意抬价。
沐婉按住了沈清兰的手,冲她摇了摇头。
最终,项链以七十五万的价格被后排的神秘买家竞得。拍卖师落槌的那一刻,沈清兰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