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里,然后向北。预计六小时后到海岸。”
陆沉点了点头。
她看了一眼后视镜。要塞的合金巨墙在黑暗中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地平线上一条细细的灰线。
“走。”她说。
工程车碾过灰白色的粉尘,扬起一道长长的烟尘,像一条白色的尾巴,拖在车后,被风吹散。
陆沉把一只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摸了摸左腕的红绳。
母亲,我走了。
没有回答。
只有车轮碾压粉尘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畸变体嘶鸣。
六小时后,东海岸。
海面是灰黑色的,波浪不大,但有一种奇怪的节奏——不是风浪,是某种更深处的脉动。
陆沉把车停在一片礁石后面,熄了火。三个人下车,走到海岸边。
气垫船停在一块平坦的沙滩上——苏禾的人前一天送过来的,用帆布盖着。安静揭开帆布,检查了引擎和导航系统。
“能用。”她说。
陆沉站在海边,看着远处的海平线。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不是污染的低语,是另一种声音。海浪拍打礁石,风声呜咽,还有……一种低频的嗡鸣,从
第49章 晨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