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手拉手,踩着白雪离开了。
刚回了太子府,宴时瑾就把云生生搂到了怀里。
她伸脚踢了踢他膝盖:“去去去,把湿衣裳换了,难受。”
宴时瑾没动。
他看着她缩在自己怀里,纤细又柔软,恨不得嵌进骨子里。
他的凉手,还忍不住探进了云生生衣襟了。
云生生一僵,羞红了脸,在心里骂道:【宴时瑾,松手,要不然你今晚就去书房睡!】
宴时瑾漂亮的眉眼,难得的露出一丝委屈,放开了手。
云生生瞪他一眼,【你的手凉死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手炉,塞进他怀里。
“拿着。”
宴时瑾抱着暖烘烘的手炉,心里那点委屈全消了。
云生生抿着嘴,小声嘟囔:“快,赶紧换衣服。”
宴时瑾微笑点头,起身去里间换了干衣裳。
出来的时候,云生生已经换好了衣服,还重新剥了橘子。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把她搂进怀里。
然后才拿起橘子吃。
窗外雪落无声。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炭火偶尔一声轻响。
宴时瑾忽然开口:“今日在朝上,有人参我结党营私。”
云生生微怔,仰头看他:“啥?结党营私?”
“谁?”
“谁这么不要脸?”
“不重要。”宴时瑾把她按回怀里,“已经处置了。”
云生生沉默了一会儿,闷声说:“宴时瑾,你是不是又得罪人了?”
“嗯。”
“你能不能……”
“不能。”
云生生气得捶了他一下。
宴时瑾任她打,握住她手腕,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震得她耳朵发麻,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云生生,”他喊她名字,声音贴着耳廓传进来,“我这人脾气不好,你知道的。”
她哼了一声。
“但对你,”他顿了顿,“永远好。”
云生生愣住。她仰头去看他,宴时瑾却已经别开了脸,只留给她一个绷紧的下颌线。烛火映在他侧脸上,耳根有一抹不自然的红。
她忽然就不气了。
心口像被什么填得满满的,又暖又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