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甘玉婉他们的马车一到宅子门口,云怀康装模作样搬了点东西就进了门。
可他鬼鬼祟祟的样子,甘玉婉一眼就瞧出来了。
莫非,这人在宅子里养了女人?
因为云怀康几乎每隔一个月就会回太荆县一趟,打理这边的铺子,还要去四海八方酒楼对账。
所以想要养个女人,还真有可能。
甘玉婉看着他那副贼眉鼠眼的模样就觉得不对劲,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躲在月亮门后面探头一看。
只见云淮康悄悄钻进一间厢房里,不大一会儿抱着个小木箱子出来,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没人,然后蹲在那棵大枣树底下开始刨坑。
甘玉婉抱着胳膊靠在月亮门上,静静地看着他把坑刨得整整齐齐,把箱子放进去,正准备埋土时,甘玉婉施施然地走了过去。
据银宝和金锭事后回忆,当时老爷看到夫人从月亮门后面走出来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大概只能用“魂飞魄散”四个字来形容。
甘玉婉二话不说夺过箱子,打开一看,一沓子银票,全是一千两的面额,数了数,正好二十张。两万两。
“云淮康!”甘玉婉叉腰瞪眼,“你偷偷摸摸藏这么多银子,是不是在外面养女人了?”
云淮康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媳妇面前,抱着她的腿赶紧解释:“媳妇啊你听我说!我没有在外面养女人!我我我……”
他脸憋得通红,“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眼看甘玉婉的眼神越来越冷,已经开始四处踅摸有没有趁手的棍子,云淮康终于把心一横,说出了实情。
“我就是想留点私房钱!媳妇你扒钱扒得太紧了,我出去跟人吃个茶,下个馆子都没钱,兜里真真的比脸还干净!”
“上次跟同僚出去吃饭,我都是赊的账,都赊了好几百两了……”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头越来越低。
甘玉婉听完,嘴角抽了抽。
银宝和金锭还在月亮门后偷看,他们捂着嘴,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