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开口要多少钱合适?”
苏阳摸着下巴想了想。
“你们先一口价,开口要五百万,看对方怎么还价,反正尽量往多了要。”
田恒用力点头。
“行,知道了!”
苏阳心里的算盘打得很精。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开口要五百万,哪怕对方往下砍,最后就算只有两百多万。
这可比当初廖斜尚糊弄他们,只赔一百万要好太多了。
不过,换句话说回来。
苏阳转头看了一眼堂屋桌上的遗照,心里暗自摇头。
胖虎这种女人,虽然年纪轻轻死了是有点可怜。
但她没死之前,在村里偷鸡摸狗,在网上搞仅退款,是个败家子。
活着的时候没给家里做过半点贡献。
现在死了,反而用命给父母弄来一大笔养老财富。
这也算是她这辈子,对这个家唯一的价值了吧。
几人正围绕着赔偿细节聊天的时候。
突然。
嘎吱!
院子大门外的土路上,响起一阵刹车声。
紧接着。
砰的一声闷响,车门被推开又关上。
一阵清脆密集的高跟鞋踩地声,由远及近地响起。
随后,院子门口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喊话声。
“谁是田恒?”
“田恒在家吗?”
饭桌上的众人停下交谈,放下碗筷,探出头往院子外面看去。
只见院子中央。
一个穿着米色长款风衣、金发碧眼的混血女人,正踩着高跟鞋站在那里。
她双手抱着胳膊,微微扬起下巴,打量着破旧的农家小院,满脸嫌弃。
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跟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拎着公文包的男人。
刚才是那个西装男人在喊话。
田恒脸色一沉,站起身走出堂屋,迎了上去。
“我就是田恒,你们是?”
西装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下巴微抬,公事公办地说道。
“哦,我们是廖斜尚的家属。”
“我是他的委托律师,今天过来,是和你谈一下赔偿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