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那些年轻的搞直播的女人。
早晚也会被这毒粉尘给淹没了。
田凯左思右想。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掏出手机。
打电话叫了老徐等几个村里说得上话的老人,来家里吃饭。
田凯随便炒了几个下酒菜。
倒了一点自家酿的包谷酒。
几杯黄汤下肚。
田凯眼眶泛红。
“各位。”
“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呀。”
田凯重重地拍着桌子。
“要是再不想个办法解决这件事。”
“我们以后还活不活了?”
老徐无奈地叹了口气。
端起酒杯,仰脖闷了一口。
烈酒顺着喉咙,一路辣到了肺管子。
这烧灼的辣感,比他苦巴巴的生活还要辣。
“我们能怎么办呢?”
老徐声音沙哑。
“什么办法都想过了,也闹过了。”
“没用。”
就在这时。
桌上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村民,开口了。
“我听说……”
“咱们镇上企管站的那个苏阳,和谭德雄不对付。”
村民凑近了些。
“苏阳手段硬得很,把母猪村的村主任王德发都给弄倒了。”
“现在母猪村换了庞士元当村主任。”
“马上就要建旅游景区了,母猪村的人也是要过上好日子了。”
村民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我还听说呀,这个苏阳很有本事。”
“他在二坝村搞了个罐头厂,给村里增加了几十个就业岗位。”
“后来又搞了个中草药种植基地,又增加了几十个岗位。”
“现在他们二坝村的人,几乎都不用去外面打工了。”
“就连隔壁的莽村,都跟着沾光赚钱。”
村民看着大家。
试探性地问道。
“要不……我们去找找苏阳?”
“让他帮忙想想办法?”
田凯皱着眉头,手里捏着酒杯。
“这能行吗?”
“那个苏阳,虽然有点本事,但毕竟只是个企管站的主人。”
“他斗得过谭德雄吗?”
老徐一拍桌子。
“死马当活马医吧!”
“不然咱们还能怎么办?”
“难道就在这儿等死吗?”
另一个村民却有些担忧。
“可是……我们凭什么让苏阳帮我们?”
“我们又给不了他什么好处。”
“谁说的?”
老徐眼睛一亮。
“谭德雄和稀土矿搞的这些事。”
“要是让苏阳拿到证据,去揭发检举谭德雄。”
“到时候,搞不好苏阳立了个大功。”
“踩着谭德雄上位,变成我们镇的一把手呢!”
大家一听,觉得还真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