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
虽然听很多人都说过苏云的能力,可他还是不太信任,毕竟对方实在太年轻了,可看了他写的字后,这份质疑便消除了大半。
“高叔,接下来要写门牌了,你把家里男丁的名字都写好发给我,五服之内一个不能漏写。”
高家是外姓,上一代的老人都去世了,高启林是独子,他和老伴张秀娟只生了两个儿子,这两个儿子又各自生了儿子,所以这门牌写起来非常简单。
上面是孤哀子高原、高飞,就这么两个儿子。
下面是孙子,他家没有胞侄,也没有大功服和小功服堂侄。
苏云提笔先在右边写了老孺人的生平信息,随后接过高启林老人写好的人名,刚打算誊抄到门牌上,可看了一眼却愣住了。
“高叔,您两个孙子,这上面怎么只有一个,少写了一个孙子吧?”
他以为老头漏写了,可老头却认真的摇了摇头。
“我就高云涛这一个孙子。”
苏云偷偷瞥了一眼,灵堂前明明跪着两个孙子,可不知道为什么老头非说一个,不过既然主家这么说了,他也不方便细问,只能按人家的意思就这么写了。
不过刚落笔,他忍不住还是提醒了老头一句。
“高叔,这门牌上写名字可不是闹着玩的,写错或者少写都会惹出麻烦来的,您要真漏了哪一个,想起来了提醒我一句,到时候我再给上面加。”
门牌,也叫丧门牌、讣门牌,是关中独有的老周礼民俗,一般都是阴阳先生用毛笔在丧布上手写,写好后挂在大门外墙上或者大门侧边。
用的是三尺白布加黑墨竖写,只要挂出门牌,乡邻看到就知道他家要办丧事。
能把名字写到门牌上,就代表这些人都是一家,同属于一个老祖宗,也是宗族身份的公开认定和认可。
下葬后门牌会暂时收起来,以后每年周年祭祀都会挂出来,一直到三周年仪式举办结束,门牌才会被拿到坟地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