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门前时,诧异道:“诸位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坐?陈皮?你懂不懂点规矩?”
陈皮挠头:“我叫过来,但他们都说,只想和我一样,在此处晒晒太阳。”
丫头愕然:“晒太阳?”
梨园院中。
被小徒弟们纠缠着演示武艺的二月红,不断的变化着手中使用的武器。
刀法。
剑法。
身法。
枪法。
十八班武艺齐出。
可演练着演练着,二月红却略显失神的放下了手中的红缨长枪。
记忆之中,上次使用如此多武器的时候。
还是有一群人追杀当年落难长沙来的张启山时的过去回忆了。
那时候,那群人为了追杀张启山,派来了三十多人,将落单的张启山团团包围,逼到了红家梨园戏园子里面。
那时,戏园子所有人都已经下了班,只剩下被父亲责罚留堂打扫卫生的少年二月红。
那一场架,是二月红人生之中为数不多的与人争执而出手。
那一次,他将戏园里面登台时使用的诸多戏曲武器都轮番用了一个遍,看得一旁受伤了的少年张启山一阵目瞪口呆。
惊叹一个戏子,竟然也能够如此厉害,身手如此恐怖。
而后,打完架的两人相视一笑,二月红去取了酒,两个毛头小子就偷偷的学着大人们,喝了个酩酊大醉。
二月红胡思乱想之时。
丫头正好带着空木盆从外面走了回来:“二爷,九门的那几位门主真是够闲的,竟然和陈皮那小子在我们梨园外面,一起晒着太阳。”
二月红拍了拍手:“这么巧,你帮我带带他们,我出去看看。”
二月红径直的走出梨园大院,来到了梨园门前。
二月红看了一眼都在躺在椅子上,躺在草坪上,闭目养神沐浴着温暖阳光的九门众人,跟着也一起找了个位置,靠好后,闭上了眼。
梨园关了之后。
这边这条街上就鲜少有人来往,很是安静寂静。
只有树上的蝉与不知名小虫子们,还在如常的继续鸣叫着,带着某种令人静心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