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地立着,一只手搭在船舷上,久久不曾动弹。
“白小姐。”
胡芮突然轻声呼唤。
但她连着喊了几声,白今歌才恍然回神。
“胡长老,怎么了?”
“我们已到中穆城了。是直接返回宗门,还是先去城内?”胡芮问道。
“回宗吧。”
白今歌淡淡应道,目光却又望向了远方。
“胡长老,你说,极阴去了哪里?此刻又在做什么?”
“白小姐,我不知道。”胡芮道。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呢?连我都不知他的去向。要是...我当时没同意他独自离开,而是和他一起走,就好了!”
白今歌的声音很轻,最后几个字近乎要消散在风里。
......
宋文没有多看,身形一纵,便落向了山脚。
先到一步的江挽月,看了看落下来的宋文,又看了眼白虹巡天舟上那道寂寥的身影,并未出声,只是取出一枚铁质令牌,展示给山脚下的守卫。
守卫仔细审视过令牌后,便在朝着身后的阵法屏障一点,屏障顿时裂开了一道人高的裂口。
江挽月穿过裂口而入。
宋文随即赶到,他拿出了一枚同样的铁质令牌。
令牌乃是江挽月给他的,正是乘坐传送阵的凭证。
宋文也进入屏障后,跟在江挽月身后不远,沿着一条蜿蜒小径,登上了山顶。
山顶被人为削平,中间立有一座石台。
石台上篆刻有繁复阵纹。
而在石台的四周,站着十几名身着统一服饰之人,显然都是北斗商行的人。
此外,还有八人站在更外围,但这八人均有灵虚道仙的修为。
当江挽月和宋文前后登上山顶,北斗商行的众人中,走出一名神色清冷的中年女子,灵虚道仙中期修为。
“诸位,此次传送阵共有十位客人,眼下十位客人已全部到齐。虽还未到约定的午时,但人已到齐,不如此刻便开启传送阵,不知诸位贵客可否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