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现场,就是你带的队。
那时候我觉得你特别厉害,什么都懂,什么都不怕。”
顾砚舟笑了,摩挲着她的手背:“我当时也觉得你很厉害。
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第一次见到高度腐败的尸体,没吐也没慌,蹲在旁边认认真真记笔记。
我当时就在想,你以后肯定能成为一名好法医。”
说着,顾砚舟垂眸,脸颊泛起红晕,“我当时和他们说,法医中心好不容易来了个小姑娘,我得好好照顾,不能让人跑了。
其实是我自己想靠近你,想照顾你,又怕被别人看出心思,说我老牛吃嫩草……”
夏星眠仰头看他,雪花落在眼睫处:“原来你那么早就喜欢我了。”
她眼珠溜溜地转,忍不住逗他,“不过你的担心是正确的。你可比我大四岁呢!那时候我才刚毕业,你要是追我,可不就是老牛吃嫩草?”
顾砚舟没恼。
他浅笑,垂头在夏星眠额前落下一吻:“我是老牛又怎样?现在,你这颗嫩草不还是被我吃到了?”
夏星眠轻轻白了他一眼,嘴角笑意却更浓:“不正经……”
后来的日子,夏星眠的事业一路攀升,接连攻克了多个技术难题,发表的论文在业内引起轰动,成了全国有名的青年法医。
顾砚舟也升职,离开一线,到省公安厅工作。
又是一年夏。
午休时,顾砚舟借着取文件的由头来看夏星眠。
她穿着工作服,抱着厚厚的一摞卷宗出来,阳光穿过树枝,落在她脸上。
顾砚舟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夏天。
刚入队的小姑娘也是这样,抱着厚厚的卷宗,从他身边跑过。
或许她早就没印象了。
那是他们的初遇,也是他开始注意她的开始。
夏星眠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晃:“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想你。”
顾砚舟笑着,牵住她的手,“我在想,幸好。
幸好我回来了,也幸好我没错过你。”
闻言,夏星眠踮脚,在顾砚舟唇上落下一吻。
是啊,幸好。
往后余生,理想与爱人,都会一直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