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卓身侧,面前摆着一个小炭炉和一口景泰蓝火锅。
仕女拿起公筷,先夹了一片雪花牛肉放进红汤里,用筷子轻轻拨了两下,放进陈卓面前的碟子里。
然后她又夹了一片羊上脑放进白汤,涮了七八秒,蘸了一点秘制麻酱,再次送到陈卓碟中。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夹菜、涮菜、控火候、换碟,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而且她始终微微侧着身,把最饱满的轮廓对着陈卓,领口的角度随着动作调整,若隐若现。
陈卓低头吃了两片肉,辣锅的牛肉麻辣鲜香,清汤的羊上脑鲜嫩回甘。
他吃了两口,旁边的仕女已经又涮好了几片毛肚和鹅肠,整整齐齐地码在碟子里,还配了一小撮香菜和蒜末。
“陈少,怎么样?”许承泽坐在旁边一桌,冲他举了举杯。
“不错。”陈卓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许承泽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指了指水池里那些还在跳舞的身影:“一会儿吃完了,可以去池子里跟她们玩。水是温的,旁边伺候的,也可以带下去。”
陈卓看了一眼水池里那些被水浸透的轻纱和若隐若现的身体,又看了一眼自己身边这个还在低头涮菜的仕女。
“你们不进去?”
许承泽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我们就不去了,精力有限。一会儿还有大菜呢。”
大菜。
陈卓大概猜到了他说的是什么。
许承泽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来,陈少,我敬你一杯。季灼他们天天说你,今天总算见着了,比他们说的还精神。”
“许少客气。”
两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旁边几桌的富二代也纷纷举杯凑过来,有的敬陈卓,有的敬许承泽,一时间杯盏交错。
水池里的音乐又换了,从琵琶变成了笛子和鼓,节奏更快了。
水中的女子随着鼓点转起圈来,轻纱在水面上甩开,水花溅到池边,打湿了青石。
火锅的热气蒸腾上来,混着酒气水汽,整个宴会厅笼罩在一片氤氲的雾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