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
宁静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哥哥,你说司马光砸缸为什么不用擦炮?”
“问的好,下次你掉缸里了我拿擦炮救你。”
“……”
两人继续往村外跑,跑着跑着,陈卓忽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路边一个用砖头垒起来的小房子上。
那房子矮矮的,顶上搭着石棉瓦,旁边还靠着一把旧扫帚。
旱厕。
陈卓眯了眯眼,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根海盗杰克,在手里转了一圈。
宁静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在看什么。等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瞬间变了。
“大哥哥!”
“嗯?”
“那个……那个就别了吧。”
“为啥?”
宁静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好恶心……”
“就一个。”
“不行!”宁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从旱厕的方向往回拽,“那个真的不行!炸了之后那个味道会飘出来的!我还要吃饭的!”
“就一个。”
“不行!你炸那个我就不跟你玩了!”
陈卓看了她两秒,叹了口气,把海盗杰克收了回去:“行吧,听你的。”
宁静松了口气。
然后陈卓补了一句:“下次再来。”
宁静的脸又皱了起来:“你——!”
陈卓已经笑着往前走了。宁静站在原地跺了跺脚,还是小跑着跟了上去。
两个人沿着村道往停车的地方走。
宁静走在后面,头发上还沾着那根草,脸上红扑扑的,嘴角一直翘着。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喊了一声:“大哥哥。”
陈卓回头:“嗯?”
“谢谢你。”
陈卓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她招了招手。
“走了,带你去吃午饭了。”
“来了来了!”
……
确定两人走了之后,凌武舞再挨家挨户的上门,一家一家的赔钱。
……
鱼塘,5000,水缸,5000,狗盆都赔了1000。
也不知道旱厕炸了得赔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