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放宝可梦,他说他要创造一个没有压迫的世界,他说他的理想是正义的。”N放下手,“结果,那不过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谎言。”
“所以从那以后,我就不再需要所谓的理想了。”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莱希拉姆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唯有真实。”N的语气重新恢复了平静,“真实就是我们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亲手触碰到的一切,既然宝可梦们感受到的痛苦是真实的,那么人类也应该感受同样的痛苦,才能做到互相理解。”
“你口口声声说真实。”鸣织嘴角勾起,“但你所谓的真实,就真的是完整的吗?”
“你什么意思?”N皱起了眉头。
“我承认,你所说的那些宝可梦经历的痛苦,全都是真实的。”
鸣织将导电飞鼠抱在怀里,“但你现在只注重坏的一面,却忽略了那些选择和训练家一起生活、过得快乐的宝可梦们,这种偏见,还能叫做完整的真实吗?”
N沉默片刻,随后摇了摇头:“你以为说这种话就能让我动摇吗?如果我的真实是不完整的,莱希拉姆又怎么会认可我呢?”
就在这时,塔顶之上突然传来一声极其低沉、极其古老的咆哮。
鸣织猛地抬头,只见龙螺旋之塔的穹顶被撕出了一道大裂缝,一道灰色的身影正从裂缝中缓缓降下。
那是一只龙。
它的身体释放着刺骨的寒意,瞳孔深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种超越了时间本身的古老和漠然。
酋雷姆,传说中莱希拉姆和捷克罗姆分裂之后留下的躯壳——一个没有理想、没有真实、只有虚无的容器。
酋雷姆没有看N,也没有看莱希拉姆和捷克罗姆,它的视线直直地落在了鸣织身上。
“呃……”鸣织指了指自己,“你是来找我的?”
酋雷姆没有出声,而是做了一个让鸣织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动作——它对着鸣织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