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在生物识别锁上按下掌纹。
铅门滑开,刺鼻的高浓度医用臭氧与极品雪参药香扑面而来。
监护室内,摆放着两处独立的医疗设备。
左侧,是苏玄策沉睡的可移动维生舱,基座下镶嵌的半枚守渊印泛着微弱的古铜光晕,将老帅周身三尺内的空间牢牢稳固,任凭外界规则如何扭曲,舱内的生命体征始终如死水般平稳。
而右侧。
距离维生舱不到三米的金属监护台上,密密麻麻的导管与生命监测线几乎贴满了那具瘦削得近乎透明的身躯。
林舒窈。
这位在深海沧龙号上被折磨了整整两年的第七封婚书持有者,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无菌被褥之下。
然而,那道原本指向维生舱方向的暗青色光箭,在穿透玻璃的瞬间,却骤然偏转了半尺,精准无比地笼罩在林舒窈苍白的额头正中央!
“不是老帅……”沈曼歌瞳孔微缩,“婚书感应的……是舒窈!”
滴滴滴!滴滴滴!
心电监护仪的蜂鸣声陡然尖锐撕裂!
原本只剩微弱起伏的脑电波监视屏上,忽然炸开了一道道如同雷暴般密集的猩红锯齿!
那些波形完全脱离了正常人类大脑神经元的放电极限,频率之高、振幅之烈,甚至将价值数百万的高精度脑电仪屏幕烧出了道道焦黑的雪花点!
“心率一百六,血压突破两百二!”
沈曼歌脸色骤变,手中的银针托盘差点脱手,她几乎是本能地扑向药剂架,抓起一支淡紫色的神经镇静液:
“深度休克保护被冲破了!她的脑干神经深处有一股外来高频脉冲在疯狂放电!这是要脑出血!我必须立刻给她静脉推注神经阻滞剂!”
“等等。”
苏晨伸出左手,一把扣住了沈曼歌的手腕。
他的五指冰冷沉稳,力道不大,却让沈曼歌的针管停在半空中。
“苏晨!你疯了?!”
沈曼歌转过头,眼眶瞬间泛红,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与愤怒:
“她昏迷前抓着你的手,亲口求你不要再叫醒她第二次!她说太疼了!她的极阴心脉被高维力场冲刷了整整两年,神经系统早已千疮百孔,这一次如果强行醒过来,她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