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补。怎么就不能安安静静待在家里……这个死丫头,真是费布料!”
她拿着衣服上了楼。
刘南溪坐在饭桌前,刘俊衡在旁边坐下来,“你妈就这样。”
“我知道。”
“你去从军的事,是真的?”
刘南溪沉默了一会儿。“我骗她的,省得她不让我当探长。”
刘俊衡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
他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也给刘南溪倒了一杯。
“你爸我当年在外跑的时候,你妈也是这样。我出去一次,她就在家里坐不住。后来我不出去跑了,她才消停了。”
刘南溪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爸,你不担心我?”
“担心什么?”刘俊衡说,“你从小到大,想做的事我拦过吗?”
刘南溪想了想,“没有。”
“拦得住吗?”
“拦不住。”
“那不就得了。”刘俊衡把茶杯搁下来,“你妈也知道拦不住。她就是嘴上说说。她不想你离她太远。”
他站起来,拍了拍刘南溪的肩膀,往书房走了。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从军的事,唉……真要去,别跟你妈说具体日子。她不准你去……”
“知道了。我不去!”
刘俊衡进了书房,门合上了。
刘南溪一个人坐在饭桌前,把茶杯里剩下的茶喝完。
楼上传来许清月的声音——“刘南溪!你这衣服我缝好了,滚上来拿!”
“来了。”她站起来,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