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依萍坐在自己房间里。
桌上铺着一张白纸。
她拿起笔,看着空白的纸面,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写。
她写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落。
写的是一个人,走在风雪里,前面看不见路,后面回不了头。
她写了很长一段,写到一半的时候,眼泪掉在纸上,洇开了一小片。
她没有擦,继续写。
她想起陈探长。
想起他懒懒的调子,想起他歪歪扭扭的扣子,想起他说“我都要死了,我怎么会怕你举报我”。
她想起他在音专门口堵日本兵的样子,想起她们义演喊口号时,他帮她们的样子,想起他替她递过的那些名单,他救过的那些人。
把笔搁下来,把那张纸看了一遍。
然后她拿起笔,在最后一行添了几个字。
她没有给这首歌起名字。
她把纸折好,夹进谱子里。
第二天傍晚,刘南溪来找她了。
依萍刚从大上海排练完,走到侧门口。
刘南溪靠在巷子墙边,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攥着一根没点的烟。
她看见依萍出来,把烟收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依萍,陈探长没了。”
依萍站在巷口,没有动,“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对外说的是畏罪自杀。”
依萍沉默了一会儿。
刘南溪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慢慢红起来。
“他走之前,让我跟你说一句话。”刘南溪的声音压得很低,“线不能断。你
第553章 接手的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