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个人都要变成一支完整的队伍。
从这一点上看,德国同志走在前面了。”
魏斯上校这时候开口了,声音很平:
“我们做这些,是从冰岛学来的。
隆美尔同志在冰岛登陆的时候,第一批上去的部队三天没有补给,全靠自己撑的。
回来之后他写了一份报告,说空降兵不能只是'能跳伞的步兵',空降兵必须是一个能够独立存活和作战的小系统。
从那时候起,我们开始重新设计伞兵的编制和训练。”
沃罗宁把双手搁在桌上,十指交叉,想了想说:
“我有一个建议。
我们苏联海军步兵也有一些两栖侦察的经验,但空降作战的经验是零。
我想借这次机会,派一个观察组跟着你们的部队一起训练,学习你们的编组和后勤方案。
战后我们可以把这次的经验写进联军的条令里。”
杜瓦尔接着说:
“法国方面也想派人。
我们有一个山地步兵连,参加过阿尔卑斯山的边境行动,适合在九州北部的丘陵地带作战。
如果能跟德国同志的伞兵合练几次,登陆的时候协调会更顺。”
魏斯看了赫尔曼一眼,赫尔曼微微点了一下头。
魏斯说:
“可以。明天开始,每天上午合练,下午分头准备。
九州北部的丘陵地形图我们带了五份,晚上可以发到排一级。”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走出食堂。赫尔曼落在最后,他把桌上的地形图折起来夹在腋下。
沃罗宁走在他旁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格鲁吉亚口音:
“克瑙斯特同志。你们那个兵——弗朗克——他母亲还活着吗?”
赫尔曼看了他一眼:
“活着。
革命之后分了地,养了两头猪。
后来加入了村集体,去年秋天还给他寄了不少的好东西呢,他家的生活越来越好了。”
沃罗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走出食堂,站在院子里点了一根烟,往东边看了一眼。
海的方向灰蒙蒙的,海风吹过来,把他烟头的火星吹得亮了一下。
院子里,弗朗克正蹲在一辆卡车旁边检查轮胎,满手是机油。他看见赫尔曼出来,站起来喊了一声:
“排长!轮胎有点瘪,我找修理班借个气筒。”
赫尔曼朝他挥了挥手:
“去吧。弄完了把明天合练的计划抄一份给三班。”
弗朗克应了一声,转身跑开。
他的步子很快,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跑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喊了一句:
第1028章 金井正雄的判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